老同學們看看他,自己聊著自己吃喝。隻有老東緊盯著他,關注著進展。
過了一陣,老胡拿起手機:“喂!我是卿清荷的大學同學,你是她老鄉嗎?你有她的聯係方式嗎?”
大家都打住話頭,看著他。
“好的,我等你。”老胡放下手機,得意道:“她身邊每一個男的,我都認識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特麼監視狂嗎?”老東不滿道,“你問的是社科係那個初中高中跟她同校的吧?”
老胡點點頭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們兩個!”
“人家知道你們這麼變態敢來嗎?”
“她結婚了吧?她老公你們認識嗎?她老公知道你們這麼惦記著她嗎?”
“我說在學校的時候,她身邊每一個男的我都認識。”
過了一陣,老胡電話響起來,大家都興奮地湊過來,看大家這麼興奮,老胡按了免提。
那邊一個男聲聲音沉痛:“她不在了。”
老胡怔了一下,“什麼意思?”
“剛剛聯係上她家裡,說她六月去梅裡雪山,失聯了。最後定位在梅裡雪山,人沒找到。”
老胡沉默,同學們也不說話。
“我雖然有她微信,也很少聯係。現在估計你也加不了她微信了,她朋友圈隻顯示半年,我截圖給你吧。”
卿清荷的老鄉掛了電話,老胡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。
一會兒,手機滴的一響,卿清荷的朋友圈截圖發過來,半年隻有一條:回顧我這一生,既沒有愛過,也沒有被愛過。這世界我都沒有好好看過。
時間是六月二號。
同學們都沉默。
薑淩沒想到同學聚會真的會得到一個這麼悲傷的消息。
大家對這個女孩都不太了解,但都記得,就像大家都不了解月亮,但都看得見。
老胡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,“我要問問她家人。”
薑淩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“你要讓她家人再說一遍嗎?你能改變什麼?隻會給彆人增添痛苦!”
老胡顫抖著手,過了一會兒,在班群裡發了一條消息:卿清荷去梅裡雪山失聯了。
群裡一陣嘩然,輔導員都炸出來了:什麼時候的事啊?那麼好的一個女孩!得去找啊!
老胡手機滑落,噙著眼淚,沒有回複。
進了雪山,失聯三個月,怎麼找?
群裡從來沒有這麼熱鬨過,可能這是那個女孩唯一一次存在感這麼強的時候
,就是她不在的時候。
老胡卻再沒有拿起過手機,隻得由薑淩解答大家的疑問,其實他一點不了解這姑娘啊!
解答完同學和老師的建議和疑問,薑淩打破沉重的氣氛,“看來我們真的老了,開始聽到老同學離開的消息了。平時大家還是要多聯係,多保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