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剛剛一直興高采烈的,這會兒又悶悶的,薑淩看看她低垂的小腦袋,可能是累了吧?
走過篆塘河,薑淩說:“這個手機七千。”薑淩說的是初上市價格,他買的時候,也就兩千了。
卿清荷揚起頭,“這麼貴!”
“嗯。”
一年住宿費八百,一年學費三千八,一個手機就七千!她的反應很正常。
給了她一點小小的震撼,薑淩說:“所以找回來這個手機,我媽不會打死我了,我也不用再花七千去買新手機了,以後你三年的生活費哥承包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卿清荷開心地點著小腦袋為他找回這麼貴重的手機開心,突然又抬起頭來,“你為什麼要承包我的生活費?”
“哎!我前麵不是說了嗎?你給我省了七千塊錢啊!”
卿清荷微微皺眉,“不是這個道理,薑淩哥,手機本來就是你的。”
“但它丟了啊,是你幫我找回來了啊!”
“我是趕巧幫了一點忙,但是手機本來就是你的,跟我的生活費沒關係,你剛剛請我吃飯就夠了。”
“這樣啊?那我就當沒找回來吧。”薑淩走到河邊,掏出手機就往下扔。
卿清荷一把拉住他胳膊,“你乾什麼?”
薑淩轉頭看著她,跟她講道理沒用,她歪理太多,所以決斷道:“要麼你三年生活費我承包,要麼我就把手機扔下河。”
卿清荷放開他的手,“你扔啊!”又連忙威脅,“你扔了我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薑淩忍笑,“你不讓莪管你的生活我才是再也不理你了。手機找回來了,我也不會高興。七千塊的手機丟了我沒吭一聲,哥在乎的是錢嗎?是義氣!
你冒著危險憑自己的機智幫我把七千塊的手機找回來了,如果我喊你吃個飯,你都不吃,那以後就彆叫我哥了。”
卿清荷抿著小嘴笑。
她沒有說答應與不答應,但至少達成了某種默契,至少再叫她吃飯的時候她不會感覺欠了他。
薑淩感謝那個拿他手機今晚必死的憨賊,真是哥的神!
“你騎自行車,我走路。”薑淩把自行車往她麵前一推。
“我不會騎。”卿清荷難為情地說。
“不會騎?”
“嗯,我們那裡都是山路,公路也是坑坑包包的,坡很陡,都是懸崖,沒法騎呀。中學一直住校,
也不用騎車。”
“上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