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起剛剛在小花園,那是他第二次嘗到阮湘琴嘴巴的味道。
梁遠咧開嘴角,算了,算了,老子去買!老子再也不去網吧了!老子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!
梁遠肚子裡的兩個小人兒站在他嘴上叨逼叨叨逼叨,雙腳馬不停蹄去便利店了。
當然,除了他一個人淒苦地回味著阮妹子嘴巴的味道,今晚的女生寢室和男生寢室都沉浸在喜宴中。
所以談戀愛,高興的是彆人啊!
梁遠躺了一會兒,不甘心,想不過,翻身搶了一瓶啤酒一瓶可樂放被窩裡。
清晨薑淩拿著跳繩到後花園,他現在是跑步、跳繩換著來。看見他過來,卿清荷連忙舉起書擋住臉。
“怎麼了啊?見不得人了啊?”
卿清荷背過身去,發出哭音:“我也不知道呀,早上起來我就成大花臉了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薑淩轉過她的肩膀,“來,我看看。”
“彆看。”卿清荷一扭身子。
薑淩轉到她麵前,刷地抽走書,看著她臉上一片紅斑,“怎麼回事兒?”
“我也不知道呀。”
看著這紅斑,她不會……天啊!這好像……薑淩有點緊張了,“請假,一會兒對麵皮膚病院開門了,我們去看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為了便於醫生診斷,薑淩也沒讓她喝牛奶吃早餐,到對麵皮膚病院,又打電話到寢室。
早上大家都寧願鑽到被窩裡堵住耳朵都不願接電話,張貴安接了。
“我帶卿清荷去下醫院,上午的課如果老師問,你就幫我們請一下假。”
“好。”
等醫生上班了,兩人掛了號進去。
醫生看著卿清荷的臉,“以前對什麼過敏嗎?”
“以前,偶爾起風團,但臉上沒有過。”
“那就是過敏體質啊!你吃了什麼啊?”
“沒有啊,我昨晚晚飯後什麼也沒吃,早上也沒吃東西,就這樣了。”
薑淩說:“昨晚梁遠給你們買了什麼?你吃了嗎?”
“沒有啊,他買的零食,那時候我已經刷牙躺床上了,我就沒有吃。”
“去了哪裡?接觸了什麼?”醫生又問。
“接觸?”卿清荷搖搖頭,“我一直在寢室,沒接觸什麼啊。”
“住寢室啊?哪個學校的?”
“春大。”
“你們寢室有什麼平時沒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