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低著頭一個扭著臉回去了。
卿清荷上宿舍去後,薑淩想著她還要在那個有花粉的環境待著,猶豫一陣,在宿舍門口等著。
一會兒下了課,阮湘琴和幾個女生手挽手來了。
薑淩叫住她,阮湘琴紅著臉,“乾嘛?”
“我給你找了一個男朋友,你還這麼凶!”
阮湘琴笑道:“什麼事?”
“卿清荷過敏了。”
“啊!”
“早上不是請假了嗎?我帶她去皮膚病院了,醫生說是花粉過敏。”
“啊!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我馬上回去就丟了。”阮湘琴轉身就往上跑。
薑淩心裡一暖,笑道:“彆著急丟,你再送給梁遠唄。”
“啊!”
於是,男生寢室出現一束玫瑰花。
旁邊幾個寢室都過來看。
“我去!莪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男生收到玫瑰花!”
梁遠也不說明,十分得意。
薑淩笑道:“大部分男人這一生唯一一次收到花,就是躺在墓地的時候,還是菊花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梁遠更得意了。
大家都以為昨天梁遠送了阮湘琴玫瑰花,今天阮湘琴又送了他玫瑰花。
隻有薑淩知道他們就是左手倒右手,阮湘琴隻留下了那條燈帶。
薑淩問梁遠:“多少錢?”
“十塊。”
你特麼花十塊錢買一束花送兩次,我特麼花一百多送妹妹一個大花臉!薑淩想起來就想給自己一個大逼鬥!沒事兒當什麼紅娘啊!
第二天聽力課,卿清荷和姐姐們到教室,見到薑淩就高興地跑到他麵前,“薑淩哥!看我的臉!”說罷揚起臉來。
薑淩一看,臉上隻剩下一點淡淡的印跡,就像白瓷上投映的一點霞光。
“效果不錯啊!”
“對啊!”
男生們不知道卿清荷過敏,隻被這一句看我的臉驚呆了!這是什麼操作啊?這個不怎麼理人的清高林妹妹,居然讓薑淩看她的臉!
大家都看著她,她的臉真的好好看啊!
卿清荷坐到薑淩旁邊,輕聲說:“昨天三姐說我們寢室都不準收花,唉。”
“室友嘛,相互理解。”
卿清荷垂著小腦袋,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。薑淩也沒辦法,這確實比較無解。
聽力老師叫卿清荷回答了問題,又喊薑淩。
薑淩一愣,叫我乾嘛?回答:“I don’t uand。”
過了一會兒,聽力老師又叫他。
薑淩又回答:“sorry,I don’t uand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