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住哪?”林秋語不滿道。
薑淩道:“你自己去找啊!”
看這小夥如此無情,老板憐香惜玉,“我問問旁邊我兄弟家。”拿起座機問了下,告訴他們,“就旁邊巷子上去,拐角那家賓館,是我兄弟開的,他那還有空房。”
“莪不敢一個人過去。”
“你特麼老遠的KTV你都敢去,這麼一截小巷子你不敢去!”
老板又看看他們,腦子開動了吃瓜自動補全大戲。
薑淩先把卿清荷送到房間,又下來,林秋語還沒走,他就送林秋語過去。
也是因為他有些話想說。
“林秋語!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走出旅館,薑淩便問。
“發生了什麼你沒看見嗎?”林秋語煩躁道,“我也不願意!我是被強迫的!你看不出來嗎?”
“我說卿清荷。”
“我們沒坐在一邊,裡麵太大了,太暗了,她和另外一個老板坐在一個角落,我看不清楚。”
“林秋語!”薑淩舉起手,林秋語往後一跳。
“林秋語!”薑淩放下手,攥緊拳頭,額頭青筋暴露,“你隨便玩我不管,但你特麼彆禍害卿清荷!”
看他這麼嚇人,林秋語有點害怕,但還是嘴硬地說:“我是玩,但我不隨便好吧?我不是什麼人都能看上的好吧?”
“你特麼怎麼樣都跟我無關,但你離卿清荷遠一點!”
“我沒有禍害她!我隻是想讓她過上好日子!”
“好日子?帶她去那種地方是好日子?”
林秋語冷笑道:“不然呢?難道你能給她好日子?你不會喜歡她吧?”
林秋語輕蔑地看他一眼,“她比較好追,對嗎?對噢!因為她沒見識,對她好一點就追到手了!所以我帶她出去漲漲見識!”
“要當雞你自己去!不要拉著卿清荷!她跟你不一樣!”
“我不是!我跟那些老板隻是朋友!”林秋語怒道,“她跟我怎麼不一樣!那天那個醜男三百塊一個月就想帶走她!我帶她見見有錢人,她才知道她值得更好的生活!”
“見見有錢人就是更好的生活?”
“不然呢?”一陣妖風吹來,從林秋語胸口
刮出一張紅紅的紙幣,林秋語看了看薑淩,紅了臉,但還是毅然選擇去追紙幣。
薑淩伸長手,一把抓住那張紙幣,林秋語看著他。薑淩甩甩紙幣,“這就是更好的生活?”
林秋語羞惱地漲紅著臉,一把抓過來,往胸口塞,想了想,又塞包裡。突然想起開學的時候在校門口,彆人給她錢,薑淩就看見了吧?
乾脆撕破臉,不要了,又從胸口掏出幾張,衝他揚了揚,“我這裡一千多!就一晚,我什麼也沒損失!”
薑淩氣笑,“那這麼掙錢,你特麼就直接去那裡乾!你上什麼學!你再拉著卿清荷,我就給你舉報到學校,你就去掙你的大錢!”
林秋語臉色一變,把那幾張錢胡亂地塞進包裡,幾張落在地上,她又彎腰去撿。
薑淩俯視著這個校花!誰能想到這是他們高高在上的校花呢?
把錢撿起來,林秋語又恢複了校花的驕傲模樣,“還不是因為你們太窮太摳了!全校都說你喜歡我,但你給我花過一分錢嗎?
不就是因為小可愛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