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繼續悠揚,風繼續吹。
過了一會兒,卿清荷繼續說:“他們就開到裡麵停下,下車,就很多人圍著,莪一個也不認識,秋語也被張總攬著腰。
然後一堆人圍著我們進去,門口站著很多美女,就喊歡迎光臨。進去了沿著樓梯站著也全是美女,張總就一邊打量她們,一邊問有沒有新來的?
那個帶我們的女人說有,先帶我們到了一個大房間裡,他們就說叫公主進來,我還在好奇,想這是什麼公主?怎麼會到這來?”
甄美麗大笑。
卿清荷頓了一下,也笑了,又繼續說:“然後就進來很多女人站一排,穿得很少,看著她們討好的模樣,我大概也明白她們是什麼公主了。
然後,他們都選了一個公主,但是那些公主,那個領導都沒看上,張總又讓那個女人重新去找,他就特彆誇張,就說我們領導什麼什麼為什麼服務,得最好的,才能……唉!”
卿清荷皺著小眉毛,甄美麗笑道:“你不覺得這些人很有意思嗎?”
“是啊!”卿清荷又繼續說,“過了一會兒,來了一個清純的女生,那女人介紹說是師大的大學生,剛來的。
那個女生真的很美很純,看起來知書達理,還有點害羞,沒怎麼化妝,穿著也很樸素,跟那些濃妝豔抹的不一樣。
那個領導就摟著她唱紅歌,唱得特彆動情,所有人都給他鼓掌叫好,我也不知道他怎麼能摟著一個女大學生,由衷地感謝著組織和人民。感謝人民給他培養了一個大學生嗎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甄美麗大笑,這小姑娘說話很有意思呀!
卿清荷也笑道:“到了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,他還看不起濃妝豔抹的,喜歡清純的。因為他位高權重,即使都是糟蹋,也要糟蹋最清純的。”
甄美麗歎口氣,這小姑娘啊!活得累就在於看得太深了!也幸好,她還太小了!沒有女人味兒,隻有孩子氣。
“選公主的時候,張總也選了一個,他一邊攬著秋語一邊攬著公主,他們也喊我旁邊那個叔叔點,那個叔叔沒有點,給我點了一瓶礦泉水。
我也不敢喝,我們坐在角落,那個叔叔問我哪裡的?多大?我就問他,扯到他身上。知道他有一個女兒,十四歲,我說我比他女兒隻大兩歲,然後就一直跟他聊他女兒。”
甄美麗誇獎道:“聰明!”
卿清荷也揚了揚嘴角,“嗯。感覺他不太想在那種地方聊他女兒,但我就一直跟他聊他女兒。他想攬著我,我就坐遠一點,冷著臉,滿臉厭惡。他就沒有碰我。
後來唱了一會兒歌,他們開始一對對去一個簾子後麵跳舞,那個清純漂亮的大學生也被那個領導拉著進去跳舞。
大家都跳了,張總讓我旁邊那個叔叔也帶我去裡麵跳舞。他看看我的臉色,就說不去了。
但是張總很霸道,一直催他去,而且感覺他也要麵子吧,他就說跟他去裡麵待一會兒就出來,他絕對不碰我。我不敢完全相信他,假裝跟他走了兩步就轉身跑出來了。
裡麵亂糟糟的,也找不到出口,我看到洗手間就跑進去,在裡麵待了一會兒。幾個阿姨進來,聽她們聊天是老同學聚會,來這兒唱歌,我就借一個阿姨的手機給薑淩哥打電話。”
“聰明!”甄美麗停下車,拉著她到岸邊,趴在欄杆上,“你做得很棒啊!沒有受到傷害,保護了自己。”
卿清荷抿抿唇,“那些人都好虛偽,好惡心。那個張總對那個領導吹捧的話令人肉麻,轉頭又對我們呼來喝去。奴顏婢膝、頤指氣使,瞬間轉換。
秋語一邊厭惡著他一邊奉承著他。他明明看出秋語的厭惡但他還是動手動腳。秋語越厭惡越抗拒他越過分越興奮。
那個領導,長著國字臉,唱著國之歌,摟著大學生,一身正氣……裡麵的每個人都好割裂好扭曲!
我旁邊那個叔叔可能是那裡唯一正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