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幾個就拿著又辣又鹹的烤串吃,吃了就大口喝酒,一杯又一杯,根本不用勸。
薑淩沒人勸就光喝水,有人勸了就趕緊喝一口,喝完又喝水。
“三江並流!”喝了一陣,開滿穀一把摟住薑淩的肩,雲藝的納西小夥也摟住薑淩的肩,兩人貼著薑淩的臉,咕咚咕咚又灌下去一杯。
特麼的這是白酒啊,你們就這麼灌!
薑淩就當自己不懂他們的玩法,誰讓他們擠著他了,那酒一大半都流到了衣服上。
他們也沒在意,這才豪爽嘛!
他們這房子,廁所也在外麵,喝多了水,薑淩去了好幾次廁所,順便把剛剛喝的酒吐出來。
這些少數民族小夥也是實誠,那是酒啊,酒是要錢買的啊!這種好東西,怎麼會有人吐掉?所以年輕的他們根本沒往這方麵想,還在那笑話薑淩腎虛。
等薑淩回來,又安排上。
“高山流水!”他們兩杯一碰成一級梯子,一級一級下降,把薑淩的酒杯壓在最下麵,怒族學長端起酒缸,酒流下來,都往薑淩杯子裡聚集。
薑淩彎著個腰被他們壓著十分不爽,霍地站起來,“老子最高,憑什麼我最低?”
於是,他們又讓薑淩站頭上,按著他坐下,又從另一頭一齊站起來,從另一頭高山流水,倒進他杯子裡。
“臥槽!”
總之讓他當弟弟唄!
喝了這杯高山流水,薑淩又去廁所吐掉一半。
回來,一群人橫七豎八,桌子底下,椅子底下,躺了一地。
薑淩頭也暈乎乎的,感覺自己不應該是這個量啊!這泡酒勁兒這麼足嗎?
薑淩晃悠了一下,感覺這不是正常的醉酒,這是……像有人哐哐掄大錘砸他腦袋,神經一陣一陣的扯著疼。
薑淩強打精神,踢踢地上幾個,“起來繼續呀!真喝死了嗎?”
踢不動,隻踢得哼哼唧唧,薑淩頭痛欲裂,這是真出事兒了!
薑淩扶著牆跌跌撞撞下樓來,扶著炸裂的腦袋走進巷子裡一間診所,“醫生,我喝了酒,沒有醉,但是頭要炸了!”
一個護士連忙扶著他坐下。
一看他確實清醒,醫生吩咐:“趕緊催吐!”
“上麵還有幾個,他們喝得多,都躺下了。你們去弄下來看看,我怕他們死了。”
醫生都見慣了,城中村裡,大學生囉,打工人囉,他這診所生意全靠他們呢!
趕緊帶著徒弟上去把那群醉鬼背下來。
薑淩則在一輪輪催吐中頭暈腦脹。
那群少數民族小夥也被強行催吐,哇啦哇啦地,搞得診所非常地有氣氛。
大冬天的,醫生把大門、窗子、電風扇都打開了。
薑淩瑟瑟發抖地裹緊被子。
催完吐都打上了點滴,聽醫生說死不了了,薑淩也稍微鬆口氣。手機響起來。這大半夜的,誰啊?薑淩掏出來,一個陌生座機號。
“薑淩哥,你在哪兒啊?”卿清荷帶著哭音問。
“你在哪兒啊?你怎麼還沒睡啊?”
“胡智波打電話到我們宿舍,說你被那個傈僳族的約出去喝酒了,還沒有回來。”
這群憨批!不過老胡……算了!哥會早點催你買房子的!
“哥沒事兒,你睡吧。”
“你一直沒接電話!你在哪兒?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“沒事兒,我在診所,剛剛有點暈,沒聽到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