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清荷拿著他的臟衣服回去,打電話到他們宿舍,“你好,請問梁遠在嗎?”
“他……他出去了,宿舍隻有我。”聽出她的聲音,胡智波連忙說,“我是胡智波。”
“嗯……那能麻煩你下來一下嗎?”
“啊!”
胡智波趕忙跑下樓,這是他第一次單獨麵對卿清荷,感覺腳都走不動了,像個剛學走路的嬰兒一樣,極不協調地走到她麵前,也不敢盯著她看,瞄一眼就撇過頭去。
她找他乾什麼呀?好緊張!心都快跳出來了!
卿清荷把薑淩的鑰匙遞給他,“麻煩你在薑淩哥的櫃子裡找一套乾淨衣服,然後把他攢的臟衣服都拿下來吧。還有他的萬能充和另一塊電池。”
“啊?”
目光一對上,胡智波什麼緊張啊都被風雪卷去,呆呆地接過薑淩的鑰匙上去了,嘴裡胡亂地念著:“乾淨衣服、臟衣服、萬能充、電池。”
一會兒,拿著一套乾淨衣服,又提著一桶臟衣服還有充電器下來。
卿清荷把臟衣桶放在酒吧門口,接過乾淨衣服和充電器、電池先給薑淩拿去。
因為一會兒還要上課,她一路小跑。
胡智波看著她的背影,忽然難受極了。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躲在背後,每一次,他應該像薑淩一樣站出來吧。
那樣,現在她照顧的是不是就是他了?
卿清荷把衣服拿去給了薑淩讓他換下身上滿是酒味的衣服,薑淩把手機電池摳下來,換上另一塊電池。
卿清荷在他床邊放上水壺,“薑淩哥,我要回去上課了,中午莪再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卿清荷又抱著他的臟衣服一路小跑回來,提起酒吧門口的臟衣桶,朝西院跑去。
胡智波站在宿舍樓門口,磨磨蹭蹭地探出
一個頭來,看著她的背影朝楓香大道跑去了。
可是,現在表白的人都失敗了啊!
她都說了很多次她現在不談戀愛了!
老胡忽然不想去上課,就去診所看看薑淩。
薑淩一見他,“你瘋了嗎?我昨晚沒回宿舍,你告訴卿清荷乾嘛?我理解你擔心我,但是大半夜,她難道有辦法?”
“我不是擔心你,我隻是找個理由跟她說話。”
薑淩久久地無語住了。
也是啊!他沒回去,老胡沒給他打電話卻給卿清荷打電話!
看著他的眼神,胡智波有點羞澀地低下頭笑,“那是我第一次給她打電話哎。”
“那要是我死了,你們還能給我一起治喪呢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整個病房充滿了快活的笑聲,然後有人又心酸起來,笑聲戛然而止。
薑淩心情最好,既然老胡不擔心他啊,那他也沒必要擔心傷著他了。
“她還是有辦法的,大半夜的跑出來找我,在這兒照顧我一晚上。”
胡智波皺眉,“她怎麼跑出來的?”
薑淩嘴角一翹,“她從西院足球場鑽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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