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卿清荷端著一疊杯子盤子去裡麵洗。
薑淩跟過去,“先泡著,明天再來洗。”
卿清荷挽起袖子。
薑淩拉住她白皙滑膩的胳膊,“你咋這麼犟呢?”
卿清荷仰起頭,皺著小眉毛氣呼呼地看著他,“她為什麼叫你薑淩哥?”這句話似乎憋了一晚上了,可大聲了!
“啊?誰?”
“羅小瓊!”
“她叫了嗎?”薑淩其實沒太在意,但也想起羅小瓊確實是這麼叫的,他還答應了,有點心虛。
卿清荷直接戳穿他,“你答應她了啊!你又認了個妹妹?”
一看她生氣的樣子,薑淩心狂跳!
這是吃醋了嗎?
又心慌又拚命壓製著嘴角,“沒有啊,她瞎叫的吧。”
“哼。”卿清荷手伸進水池裡嘩嘩啦啦攪著。
薑淩忍笑,心裡十分舒爽,“你要是不高興那你去讓她彆叫了。”
“我不去,她叫你薑淩哥,我就不叫你薑淩哥了。”她一甩手,不乾了,走了。
我去!她還挺會甩鍋的呢!
薑淩連忙跑出來,“你等等我啊!我送你回去!”
飛快鎖了門,追上她。
卿清荷那雙小腳踏踏踏飛快,就像第一次在後花園見到他跑走的樣子。
薑淩一邊邁著大長腿跟著她的腳步,心裡卻舒爽得不得了,妹妹這是要開竅了嗎?
到西院宿舍樓下,她還是頭也不回地往上走。
“喂!卿卿妹!你還沒跟我說晚安呢
!”
卿清荷在樓梯上轉過頭來,看著他,似乎在想還要不要叫他薑淩哥。
“我……”
“嗯。”薑淩看著她,快,快說!你要怎樣!
卿清荷忽然跑下樓來。
可能是不想讓舍管阿姨聽見。
拉著薑淩走向一邊。
薑淩心跳得好快!她……她不會要表白吧?那……那那那我說你還小,哥等你長大?
但她要真表白的話,薑淩可就有點等不及啊!
胡思亂想的,卿清荷也低著頭組織語言,忽然仰起頭來,看著這高高的男生,“你蹲下來聽我說話。”
薑淩無語死了,但看著這雙清水汪汪的眼睛,還是乖乖地像犬夜叉一樣蹲了下來。
但不是地上,而是在宿舍樓牆根的花台上,平時女生就喜歡坐在花台上看男生打籃球。現在她站在花台前麵,剛好可以平視蹲著的他。
卿清荷認真地看著他,“我很少去建立一段關係。”
“嗯。”薑淩心越跳越快了。
“我決定建立一段關係的時候,那就是一輩子的。”
“嗯。”剛開始蹲,薑淩腳就麻了。
“可能你的朋友多,兄弟多,妹妹多,但我不是啊!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,我就隻有你一個。所以彆的女生叫你哥,我就不開心。可能是我自己的問題,也許是莪小題大做。”
說著說著她委屈得眼裡水霧朦朧的,薑淩腿開始發抖,心亂如麻,好想站起來抱抱她。
“你蹲著。”一看他要站起來,卿清荷眨眨眼睛。
“我蹲著,我蹲著。”薑淩又蹲好。
“從小到大我隻有一個理想,隻喜歡一種顏色,隻有一個知己,隻喜歡一個偶像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