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淩繼續慢條斯理地剝好一個蝦,放卿清荷碗裡,“我從沒喜歡過你,在西山我就說了,在這裡我再說一次,請你不要自作多情。”
林秋語更加惱羞成怒,她這麼漂亮,她是校花,喜歡她的人一大堆,到薑淩這怎麼就是她自作多情了?
高雲衝連忙站起來打圓場,“好了,好了,都是一個班的同學,大家都好好吃飯。”
林秋語生氣地一丟筷子當啷扔盤子上,同學們也沒人理她。
上次平安夜,她哄著幾個女生出去玩,結果丟下她們跑了,害初次去那種地方的幾個女生差點兒出事,還好薑淩來找她們。
那她跟薑淩鬨矛盾,大家都不會覺得薑淩有錯,隻會覺得她仗著漂亮實在太傲嬌了,不管在哪裡總要彆人捧著她。大家都是同學,你又沒為大家做什麼,你是校花又怎樣?沒人慣著的。
她的女舔狗李秋林推了推韋一航的胳膊,“你給秋語剝剝蝦。”
韋一航就給她剝起蝦來。
薑淩笑了笑,倒不是嘲笑,沒辦法,那些長得好看的人,身邊總有這樣的人,即使明知道不會跟她有任何關係,但還是願意為她做很多事。
現在網絡沒有很發達,也沒有舔狗這種說法,隻要自己高興,也無所謂。
再過十幾年,女人覺醒了,接著男人也覺醒了,就亂了,也就再沒有真愛了。
這個時代,哪怕是單方麵的,還是有一些真愛的。因為大家不會可憐自己,也不會在意彆人會不會看不起。隻會對自己喜歡的人好,並且不求結果。
韋一航給林秋語剝蝦,也沒有任何一個同學看不起他,大家就自己吃自己的。
薑淩給卿清荷剝蝦,大家也沒覺得薑淩喜歡卿清荷。
一個比一個遲鈍!全部都沒覺醒!這是多麼混沌美好的年代!
卿清荷又想伸手自力更生的時候,薑淩倒過筷子一敲她的手,她才撇撇嘴,老實地縮回去。
看有的同學像嗑瓜子一樣嗑開蝦殼,嗦掉蝦肉再把殼吐出來,她觀察了一會兒,覺得自己學會了,又拿起筷子夾一個蝦往嘴裡送。
薑淩又給她搶下來。
“我可以自己嗑。”卿清荷委屈地說。
“那樣不雅觀。”
“哦。”
薑淩好笑,雅觀是卿清荷的命!這她得接受!
卿清荷雅觀地坐著,雅觀地吃著,過了一會兒,看看薑淩,“你彆給我了,你自己吃吧,我吃夠了。”
“屁!冒著吊水的危險不豁出去多吃幾個多虧呀!”
趙玉英這個言情腦袋湊近阮湘琴,“三姐,班長好像霸道總裁啊!”
“你也看出來了啊?”阮湘琴如遇知音。
她倆就一邊嗑蝦一邊嗑起班長和小妹來。
嗑了一會兒終於覺得不對勁!全班就她男朋友在身邊啊!
阮湘琴一擺筷子,“梁遠!給我剝蝦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一包廂哈大笑。
梁遠正埋頭嗦蝦,滿嘴紅紅地抬起頭來,狠狠地瞪了一眼薑淩,薑淩真特麼地……他還不知道卷這個詞,隻覺得薑淩這人讓女生的要求變高了!實在是兄弟們的不幸!
“薑淩給卿清荷剝個蝦你看見了,卿清荷天天給他洗碗,洗衣服,你咋沒看見?”
“梁遠!你要跟我吵架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