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的腦袋永遠也賺不著錢。幾毛錢是哥的本事,你以為人人都能拿這個價?我們隻比外麵貴兩塊,但你看看這環境。
你不能隻算商品成本。任何商品成本都很低,但流通成本很高,而且我們做的是服務行業,賣的是服務價值,明白不?”
卿清荷點點頭,崇拜道:“薑淩哥你好厲害!那你更不用給我這麼多啊,你不是還要搞其他的嗎?”
薑淩看著這個奉獻腦袋,不跟她講道理了,“做生意不要光看賺不看賠,萬一我搞其他的虧了呢?到時候我就要天天吃你的喝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卿清荷明白了,琢磨著得把工資好好存起來!
薑淩哪裡知道他又激活了一個存錢腦袋,就讓她回去收拾東西。
“我也沒什麼收拾的。”
她還真沒開玩笑,第二天薑淩到宿舍門口,已經準備好當個大力士,一手提起箱子,一手提起包,健步如飛,讓她跟著一路小跑。
正幻想著,她就背一個書包下來了,就跟去上課似的。
薑淩看著她,“你是不是忘拿行李箱了?”
“為什麼要帶行李箱?就回去一個月呀。”她那小腦袋還一腦子疑惑。
薑淩還真沒見過回家一個月就背個包的女生!就是出去逛個街,彆人也比她帶得多。
薑淩把她書包從肩上提下來,還不輕!
“裝的啥?”
拉開一看,五本書、鮮花餅、一個麵包,牙刷、護腳霜,書包兩側插著一把傘一個水杯,沒了。
“你就這點兒東西?”跟她在學校一樣,除了多了傘和牙刷、護腳霜、麵包。
卿清荷摸摸口袋,拿出個MP3,“沒什
麼戴的呀。”
“衣服呢?”
“回去穿我媽的,舊的。”
“你是真能……”薑淩都不知道咋形容。
卿清荷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姐姐們為什麼要帶那麼多東西,但我是越少越好。”
薑淩也不管她了,把她的書包挎在肩上,都覺得自己大材小用。
走到西院街,薑淩朝便利店走,“再給你買點吃的。”
“不用!”卿清荷拉住他,“麵包已經夠了,我在火車上不喜歡吃東西。”
“二十多個小時,一個麵包怎麼行?彆人吃泡麵的時候,你乾看著?”
薑淩買了一盒泡麵,兩盒酸奶,幾樣小零食。
“彆買了,彆買了。”卿清荷拉著他,“塞不下了。”
“再拎個袋子會累死?”
便利店老板樂嗬嗬地看著他們,他看著長大的異姓兄妹是越來越般配了。
到校門口,兩人坐在楓香大道的長椅上。
書童走過來,似乎也知道她要走了,竟然夾子音喵了一聲,完全不符合它的氣質。
卿清荷蹲下來摸摸它的頭,“書童,乖乖的哦,你要是餓了冷了沒地方去,可以去酒吧裡哦。”
卿清荷指著夜光,玻璃門有一道縫隙,貓這種液體動物是可以進去的。書童也熟悉這種操作,有時卿清荷去開門,它已經在裡麵了。
“吧台底下給你留了吃的,不過你不能把裡麵東西打壞哦。”
“喵。”書童的腦袋在她手心轉著。
她的老鄉也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