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清荷轉頭看著車窗外,“春城真好,陽光明媚。當火車開進霧裡的時候,我就知道到山城了。”
到校門口,薑淩沒停。
“薑淩哥,你乾嘛?”
“送你去宿舍啊。”
“先去酒吧啊!我隻拿一些去宿舍,其他的是給你帶的。”
薑淩又高興起來,把車倒回來一點,開進大門,停到酒吧門口。
下車打開後備箱,拎起化肥袋子走進酒吧。
“喵——”書童從草坪衝過來。
卿清荷高興地蹲下,書童就往她懷裡滾,一點兒冷酷氣質都不要了。
一人一貓進來酒吧,卿清荷拿來一個大果盤,打開化肥袋子,從裡麵拿出一堆橙子,堆得高高的。
又摸出一坨塑料袋,“薑淩哥,這是我家炸的魚,聞聞,香不香?”
他還沒來得及回答,書童躥老高,卿清荷拿一塊給它,“要是在家我這麼給一整塊給貓,我媽得罵我了。家裡的貓隻能吃魚骨頭,你也是享福了。”
書童高興地叼著炸魚跳到一張桌上享用起來。
“這一袋是椒麻雞。”她又拿出一坨。
“這幾包是臘腸臘肉,媽媽讓莪送給秦主任和高老師。”她有點不好意思,“薑淩哥,你和我一起去送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和你一起去送?”
“哦。”她又低下頭,“那我自己去送吧。”
薑淩看著她忙著擺放特產的手,越看越不對勁,一把拉起來,卿清荷往後一縮。
薑淩拉住,“彆動。”
一個月不見,那雙白嫩的小手有點黑了,摸著刺刺的,裂著一個個小口子。
卿清荷滿臉羞愧。
“你手為什麼這麼粗糙啊?”薑淩抬起頭。
“每次回家都會這樣啊,要乾活嘛。”
薑淩心疼地摸著那粗糙的小手,“在家乾啥呀?”
“活很多呀,剁豬草,煮豬食,喂豬。割魚
草,喂魚。煮飯洗衣服打掃衛生。隻要你想乾,農村有乾不完的活。”
薑淩摸著她手上一道道小口子,“這是怎麼弄的啊?”
“挽柴弄的。”
“我隻知道劈柴,挽柴是啥?”
“就是把亂糟糟的茅草、樹枝,挽成一小把一小把,剛好塞在灶膛裡啊。還劈柴,喂馬、劈柴、周遊世界啊?那是詩人!
農村哪有那麼多木頭給你劈了當柴燒?樹又不能亂砍,就從山上割茅草,給樹修枝,然後把這些茅草和枝枝丫丫背回來,再把它們挽起來。
茅草和柑子樹枝丫上有刺,挽的時候容易刺到手。就這樣咯。”
薑淩摸著她布滿小口子的小手,他以為的農村就是喂雞劈柴。爺爺家也在鄉下,不就是這樣嗎?也沒她這麼多活!
“你這哪裡是放假啊?”薑淩歎一口氣,簡直就是回去乾苦力!
卿清荷笑道:“我們那裡有一種假,叫農忙假。小學栽秧打穀的時候,就放農忙假。本來放假就要在家裡乾活呀。
我多挽一點柴,我不在家的時候,我爸媽就輕鬆一些,直接拿起挽好的小把柴往灶膛裡塞就行了,還可以稍微歇一下。
不然他們忙了一天回到家,還得一邊煮飯煮豬食一邊挽柴,又累又弄得到處是灰。茅草樹枝散著也不好放。所以我就挽了很多柴碼在柴屋裡,他們做飯的時候就方便一些。”
這麼一對比,自己真是個廢人!在家光打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