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淩拿起她盤子裡的蝦剝,服務員以為自己服務不到位,連忙說:“先生,我來。”
“她對蝦殼過敏,我幫她弄就行了。”薑淩是真不放心彆人弄,蝦殼蝦皮,萬一給她沾到點兒,過敏了就過不了這個情人節了。
看他這麼細心,服務員也不搶著乾,要給男孩子一個機會嘛。
女服務員羨慕地看看卿清荷,好帥好體貼的男孩,不過倒是不嫉妒,因為那個女孩就是那種坐在那裡等著人服侍的美貌和氣質啊!隻怕很多人願意服侍她的。
薑淩就把殼裡的肉剝出來,放到她碗裡。
龍蝦很大,還有其他菜,吃了半天還剩下很多。
玉米汁也是一大紮,湯也是一大盆,米飯也是一大桶,卿清荷小嘴就沒停下過,還是不行了。
看她一直不停地吃,甚至都不跟他說話,終於停下來了,薑淩問:“吃飽了嗎?”
“我都吃撐了!”卿清荷皺著眉。
“吃撐了就彆吃了呀。”
“誰讓你點這麼多!”
薑淩一愣,沒想到第一次請她吃高檔餐廳,給她請生氣了。
她剛剛埋頭苦吃是在完成任務啊!
卿清荷也覺得自己生氣得沒有道理,抿著唇珠低下頭。
薑淩招手叫來服務員,“結賬,然後把這些打包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卿清荷小臉上才輕鬆了一點點。
服務員拿來賬單,拿飯盒把剩下的菜打包了。
卿清荷看一眼賬單,心驚肉跳,一頓飯快一千了!
又皺著小臉,看看米飯和玉米汁,但是她不說。薑淩又說:“幫我們把飯和玉米汁也打包一下。”
“對不起,玉米汁沒有辦法打包。”
“那就打包米飯吧。”
薑淩掏出一疊現金遞給服務員,卿清荷悶著頭坐著,好像犯了罪。
服務員走了,卿清荷皺著眉頭嘀咕:“早知道就把杯子帶來。”
薑淩歎口氣,拿起那紮玉米汁往杯子裡倒,一口乾掉,又倒一杯。
“薑淩哥,你喝不下,就不要喝了。”卿清荷連忙阻止。
最終還
剩了半盆湯半紮玉米汁,卿清荷看一眼,依依不舍地走出去,好像拋棄了她的心肝寶貝。
兩人提著飯盒路過林秋語和中年男人,林秋語已經喝得雙頰嫣紅,雙眼迷蒙,男人癡迷地看著她,腦子裡估計正描繪著晚上的節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