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瞪大八卦的眼睛,接著又憑職業魅力恢複嚴肅的表情,繼續記筆錄。
陳君也呆呆地看著玉嬌銀,人不能對比啊,悔不當初啊!
“但是林秋語勾引陳教官,我就去林秋語宿舍找她,差點兒打起來,薑淩過來拉架。後來,陳教官就跟林秋語在一起了,我和陳教官就沒有聯係了。
去年平安夜的時候,陳教官來找林秋語,還來我們教室上課,很多人都看見了。你們去春大問問,所有人都知道林秋語的男朋友是陳教官。”
事實捋清楚了,民警說:“我們還要找報警人來了解一下情況,能調解儘量調解,對方畢竟是傷了,你們也要做好道歉之類的準備,就儘量爭取對方的諒解,早日歸隊嘛。”
民警去聯係煙廠男,但煙廠男說他在醫院,他走不動,他要在醫院養上十天半個月看看能不能下地。
陳君一下就怒了。
民警也很慌啊,他們又不能真把軍人拘在這兒。
薑淩說:“咱們部隊來接人了,他要有什麼訴求就快滾過來,他要實在動不了我們就去醫院慰問他。”
民警驚呆了!不是同學,你不是春大大一的嗎?
不過根據剛剛的敘述,他能在軍訓期間阻止了一場鬥毆,又確實受部隊委托過來談這件事,跟這軍人又這麼熟,可能還真的有點兒身份,民警就按他的說法轉述了。
煙廠男一聽,人家部隊來接人了,他得趕緊來哭一場,讓他們嚴厲處罰陳君!順便秀一下自己的背景。不然人真帶走了,他手能伸多長?
煙廠男一進來,看見薑淩,“哈!又是你!”
“對啊!又見麵了!”看見他鼻青臉腫,吊著胳膊一瘸一拐的,就這造型,還單獨來,是個好麵子的!也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。
煙廠男氣笑,“這就部隊?這兩個人就部隊了?”
他感覺自己被耍了,也摸清陳君沒什麼用,居然叫來一個大學生保他!搞笑不吧?
民警嚴肅地說:“陳君所在部隊發函了,他是受委托過來的。”
煙廠男倒有點意外,這大學生關係這麼深嗎?
不過他也不肯輸了氣勢,“你以為叫兩個大學生親友團就有用了?”煙廠男嘲諷地看著陳君。
陳君捏著拳頭拚命控製著自己再把他牙齒打落。
薑淩慢條斯理地笑道:“你也可以叫親友團啊!要不要我幫你通知你老婆,你父母,你孩子,你單位,讓大家知道你是怎麼包養大學生,挑釁人家男朋友,然後被小情人的男朋友打了的?
你要是不好意思麻煩他們,我可以去你玉溪老家你們煙廠門口你孩子學校給你拉橫幅!播廣播!整個玉溪都是你的親友團!那多有排麵啊!哪是我們幾個少不更事的大學生能比得了的?”
煙廠男瞪著他,沒想到他知道他的背景。
陳君感激地看看他,又尋思薑淩怎麼對這人這麼熟啊?
薑淩倒不是幫他,純粹是昨晚這逼男人盯著卿清荷的目光讓他不舒服,吃著碗裡盯著鍋裡,這種人被打得鼻青臉腫,吊著胳膊,走路一拐一拐的,薑淩還是很欣賞陳君的。
雖然不是純愛戰神,但他戰力還是相當強的!
煙廠男臉色變了變。他家庭幸福,有錢有地位,他隻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