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雲衝歎口氣,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又看看他,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你是班長嘛。”
我去!薑淩知道,李秋林不慌,但輔導員還是慌的,即使他已經二十五歲了,但估計他也沒正經談過戀愛,更沒讓人懷孕過。他們現在隻是兩個單純無措的男孩子罷了。
一會兒,李秋林下來了。輔導員跟門衛打了招呼,說女生生病了去醫院檢查,拉上薑淩,帶著李秋林出去。
到對麵醫院,對麵是雲州最大的綜合醫院,婦產科更是緊俏,號都掛不上。
薑淩又回來開車,帶他們去另外一家醫院。
檢查結果出來,因為女生明顯不懂事兒,醫生看著兩個男的,問。
一看醫生這表情語氣,薑淩無辜道:“你問她啊!我們隻是她的同學和老師,孩子跟我們沒關係。”
高雲衝尷尬扭頭,這特麼什麼事兒啊!
醫生又轉頭問李秋林,“要
不要?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就儘快做手術吧,月份越大越危險。”醫生開了一張單,“把這個拿去人流手術室窗口那邊,她們會安排。”
李秋林拿著單子,就去手術室窗口。
窗口又開了一堆單子。
李秋林拿著出來,現在才有點兒沉重,“檢查、手術費、藥費要一千多!我想找個便宜的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?”
“我想去診所問問,有沒有那種打胎藥?”
這種事,薑淩不勸,也不做主,事事彙報輔導員:“高老師,她嫌貴,想去小診所,想藥流。”
“不行,那太危險了。而且,剛剛醫生也說了,她這月份還挺大,要儘快做手術。”
回來勸她,李秋林又說:“我沒有那麼多錢。”
高雲衝皺眉,“兩個多月了!怎麼藥流?而且這麼長時間,你就沒發現嗎?你寒假就該發現啊!那時候在家裡還有人照顧你!”
“不要告訴我家裡。”李秋林終於有點害怕了,怯怯地看一眼高雲衝,懇求,“我爸會打死我的。”
高雲衝歎口氣,“我可以先墊錢,我也沒帶那麼多錢,明天取了錢再交吧。”
李秋林去窗口問,窗口說可以,讓他們明天直接過來交錢做手術,又對李秋林叮囑了一些術前注意事項。
第二天早上,薑淩還在睡覺,就被高雲衝從床上拉起來,開著車去醫院。
高雲衝去交錢,李秋林排隊等候,護士拿著手術知情同意書出來給薑淩,“簽字。”
“為什麼我簽?孩子跟我沒關係,我隻是她同學,好心送她過來的。”
等候區的男女都看過來。
李秋林垂著頭。
“那還有一個呢?”護士又看一眼,“你們不是還有一個男的跟她一起來的嗎?是她的……”
“是她的老師,也跟這孩子沒關係。”薑淩幫高老師辯白一下。
等候區的目光更八卦了。
護士無語,看著這個單純帥氣的大男生,“那你去叫老師簽字。”
薑淩就拿著單子去找高雲衝,把高雲衝從收費窗口前的隊伍裡拉出來,遞給他,“醫生讓你簽。”
高雲衝一看,“我不是家屬啊,我不能簽啊!”
又看了看上麵各種風險,雖然說基本不會發生,但醫院都會詳細地列出來,看起來就特彆危險。
高雲衝也沒經曆啊!慌了。
薑淩體貼地拉著他,“先彆交錢了,我們去問問。”
回到手術室,護士出來,“簽好沒?”
“你給她自己簽吧。”薑淩說。
“自己簽不行,你們誰簽?”護士看看他們,“一般來說這個手術是沒什麼意外的,但是以防萬一嘛,根據程序,這個簽字必須要簽的。你們商量一下,好吧?”
護士進去了。
雖然輕鬆三分鐘,但畢竟是手術,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,病人不能自己簽,薑淩也絕對不會簽,高雲衝也不敢。
“還是通知你家人吧,做完手術你也需要人照顧。”高雲衝把同意書遞給李秋林。
“不要,千萬不要!高老師!我爸爸在工地上做工,我媽媽在工地上做飯,他們很忙,我爸爸脾氣很暴躁,會打死我的。”
看她害怕的樣子,高雲衝知道這應該是真的,但是也不能他們簽字啊!
薑淩說:“找林秋語吧,平安夜是林秋語帶她出去的,她們倆是閨蜜嘛。”
高雲衝就打電話給林秋語,說了一下情況,讓她過來簽字。
“關我什麼事?”春大校花對誰都是這麼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