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淩不是很信任這位副站長,這種中間轉一手的事,“誰讓你來問的?還是你自己想起來的?”
“城報那個袁記者嘛,昨天你在接待電視台的,他是我接待的。”
“你讓他自己來問我要。”
學姐撓撓頭,“薑掌櫃,人家就是不好開口。本來這是咱們昨天就該準備好的。記者一來,就該把紅包給他的。”
“是嗎?”
“對啊!昨天他來,你在陪電視台的逛著,我接待的他,他就問有沒有簽到?簽到意思就是他來了,簽字領錢。
因為我們昨天搞得也不正式,什麼儀式也沒有,也沒有簽到活動,所以人家問了我一下。今天旅遊節就結束了,該給人家了。”
嗬!薑淩好笑,老子是有錢,但也不是人人都能來老子這打秋風!
拉開抽屜,裡麵都是錢,昨天啤酒即使再來一瓶也賺大了。
副站長眼睛一亮,好羨慕!
薑淩拿出一遝錢擺在櫃台上,“不要去找學校要,學校說了旅遊節所有活動經費我出。”
學姐鬆了一口氣,薑會長還是大方。這麼大的活動都支出上萬了,不差這幾百。
“但我每一分都要花得有數!他是個什麼東西,我又沒有邀請,就要五百車馬費!”
“那樣人家就不會發稿不會報道了。”
“我沒要他報道啊!”薑淩朝外看看熙熙攘攘的人群,“你看莪需要他宣傳嗎?需要他報道嗎?特麼的是他在蹭我的熱度啊
!他該給我錢!我給他創造新聞了!”
副站長學姐一臉無語。
但還是告誡道:“薑掌櫃,你很厲害,但是永遠不要得罪媒體和拿筆杆子的人。”
“哦。”薑淩掃她一眼,“你去告訴他,他要多少錢,讓他來找我。”
說罷又低下頭去算賬了。
如果是他去請媒體來報道來宣傳,他自然會準備紅包的。但是媒體自己找來,我又沒求你,你朝我要錢,這不就是拿塊布在你車上抹兩下然後強行要錢?還特麼慣例!老子就不慣著你!
薑淩做好賬,就去找妹妹。卿清荷已經拌好了魚,開炸了,前麵又排起了長隊。
薑淩讓烹飪班學長炸著,拉著妹妹去遊逛。
走到雲藝美術係同學的速寫攤前,等一個同學畫完了,薑淩按著卿清荷肩膀坐下,把她腦後的頭繩擼下來,套在自己手腕上,用手梳梳她的頭發,“給我妹妹畫張像。”
同學抬起頭,看著林妹妹,怔怔的,什麼叫眉目如畫啊?但畫要怎麼才能畫出她的水靈和神韻呢?
觀察了一會兒,看得卿清荷臉都紅了,才認真地對著她畫起來。
畫得很慢很用心,但畫師自己還是不滿意。
薑淩覺得可以了,主要是不想讓妹妹繼續在這兒當模特,拿起畫,“多少錢?”
“送你了。”美術係同學沮喪地說,又看看卿清荷,他無法畫出她的神韻。
“謝謝。”
薑淩又去其他攤子上買了一個相框,把畫裝進去。
卿清荷伸手,薑淩不給,“這是我的。”
“怎麼是你的?明明是我的!”
“畫的是你,但你是我的。”
卿清荷紅了臉,薑淩也有點不好意思,“這畫哥要留著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