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記者把剛剛打開的錄音筆關掉了,車馬費確實是慣例,但仍然是不可言說的灰色地帶。
薑淩看到了他的小動作,但沒有關係,他不但有人錄音,還有人錄像呢。
“因為我怕我給了,她昧掉一些嘛,所以我就讓您自己來找我。”
袁記者笑了笑,原來他不是不給,而是這樣想的啊,也真夠小心謹慎的!一個校報記者,記者證都沒有,在學校過家家,哪裡敢昧他這種真正報社記者的車馬費?
“因為我們是第一次接觸媒體,確實不懂規矩,我也怕她說的有誤。畢竟你們大周末的放棄休息時間來報道,莪想問一下到底多少合適?”
看他這麼真誠,看來為了上報紙,他還是上道的。
第一次嘛,都要有人教,他就當這個老師!
“這種大型活動,要看版麵和字數,以及配幾張照片。如果有單人采訪,價格也不一樣。”
“單人采訪,是指采訪我個人嗎?”
“對啊!是你主辦的,我就采訪你嘛,給你做專訪。”
“那這價格是什麼樣的?”
“專訪起碼一萬吧。”
薑淩嘴角揚了揚,你特麼還真敢開口啊!蔡哥給我一個攜程域名都隻敢要一萬,你特麼給我啥就敢朝老子要一萬!
看來城報記者也是做了調查的,薑淩買了車,為人大方,而且旅遊節都是他墊錢。
不管他錢從哪裡來的,但記者可以確定,薑淩拿得出錢。
他越是打腫臉充胖子,越想做專訪吧。
薑淩好想真的給他一萬,定下他的敲詐罪!但那樣自己也成了行賄了。
“唉。”薑淩歎口氣,“學校把酒吧讓我經營,我也要為學校做貢獻,所以旅遊
節經費全部由我承擔,我實在拿不出錢來了。”
袁記者冷笑一聲,“那你就把車馬費給我,我走人,彆費口舌了。”
薑淩遺憾地問:“您不采訪我了嗎?”
“我時間很寶貴的。”
薑淩弱弱地問:“車馬費多少啊?”
“本來是一千,但你把我撞傷了,眼鏡也撞壞了,三千。”
薑淩有些驚愕。
副站長還真是少報了啊!
老子租一個域名一年才一千,你特麼待在這兒白吃白喝兩天要三千!
“那……”薑淩怯生生道,“你會怎樣報道我們旅遊節啊?一定會報道嗎?哪天的報紙啊?我們不用接受采訪嗎?”
“你怎麼那麼囉嗦!三千塊的事,咱們彆費口舌,浪費大家的時間了。你要給一萬,我們再來談采訪。”
“是你找過來問可不可以報道的。”
“是又怎麼樣。我現在不想報道了不行嗎?”
“行,那就當你沒來過。”
“怎麼當我沒來過!老子浪費了兩天,被你搞成這樣,你不該給錢嗎?你到底懂不懂規矩?”袁記者拍案而起。
“我就是不懂規矩啊!”薑淩仰起頭,虔誠地問,“你們是什麼規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