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長們牙都要咬碎了,感覺要不是他們在,他倆下一步就要開始吃口水了。
下午很曬,但一點沒減少同學們的熱情,因為過幾個小時就結束了,不知道下一次吃到春大的美食逛春大的節是什麼時候?大家陷入一種不顧一切的狂歡。
胡吃海喝,小花園、樹林裡鑽著一對對吃口水。
第二天是周一,大家都要上課,在外校同學萬般不舍中,晚上九點結束了。
本校同學還是滿足的,是數米粒的時候啦!
薑淩把組委會的辛苦費、本班同學的工資發了,大家都開開心心地回去。
這次旅遊節,薑淩確實帶著全班甚至全校創收了。大家都開心地回去數數小錢錢。其他支出不用還,隻有美食組要去算一下營收,把成本還給薑淩。
薑淩也在電腦上算賬,卿清荷坐在旁邊吧台凳上,晃著小腳。
薑淩看她一眼,停下敲打鍵盤的手,“要不要去散散步?”
卿清荷搖搖頭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
“我是想著那個記者說得也蠻有道理的。”
“什麼道理?”薑淩轉頭看著她,“叫你跟他去版納,去當徒弟,你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?”
卿清荷扭頭,眼睛圓圓的,“哎!你怎麼知道?”
薑淩笑笑。
卿清荷也沒追究他為什麼知道,“我是覺得他說的性格決定命運有道理。但是本性難移。這樣說來,人的命運幾乎是注定的。”
薑淩沉思了一會兒,還沒想好怎麼開導她。
卿清荷垂下頭,歎口氣,盯著自己晃蕩的腳尖,“感覺做什麼都沒意義。”但她又不想把不好的情緒帶給彆人,突然跳下來,“我先回宿舍了。薑淩哥,晚安。”
薑淩茫然,他是比較務實的,有吃有喝有錢賺,還有喜歡的人在身邊,覺得現在就是最快樂的時候。妹妹追求的意義是什麼,他不解。
甄美麗走進來,“本來想打地主分田地,結果倒給你乾成資本家了!”
薑淩笑道:“甄老師說什麼?賺錢隻是順便的,我追求的是精神的快樂。”
“賺錢就能讓精神快樂啊!”甄美麗拿下一瓶酒,坐在吧台上,自斟自飲。
薑淩笑著點點頭,“對,我這種膚淺的人確實覺得很快樂,但是卿卿妹剛剛
說感覺做什麼都沒意義。”
甄美麗笑了笑,“她本身就不是愛熱鬨的性子,追求的也不是世俗的成功,她是沉浸在自己精神世界中的人,複雜和喧囂的現實世界隻會消耗她的精力,自然會感覺沒意義。”
“是嗎?”
“不過,過度探索精神世界是件很危險的事,容易陷入虛無主義,這樣確實感覺做什麼都沒意義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薑淩有點怕,妹妹不會有抑鬱症吧?
“讓她愛上什麼東西,就能把她留在現實世界。因為有一些羈絆把我們抓住,才讓我們停留在這個世界。
有了愛,有了牽絆,她就會覺得有意義。但這個東西必須給予她正反饋,如果沒有反饋或者都是負麵的,那麼她會加速滑向虛無主義。”
薑淩認真地看著她,“甄老師,沒想到你還研究心理學。”
“有老師或者導遊不研究心理學嗎?隻不過大部分人用物質就可以滿足,但林妹妹可能需要其他東西才能滿足,比如愛。
如果她愛一個東西,堅信自己被愛,她就什麼困苦都可以堅持。她給我講過她的家庭,說起家人點點滴滴的小事都滿是幸福。
她從不抱怨,她父母雖然沒能給她提供富裕的生活,但她父母給她最大的財富就是愛。這是她堅強而溫柔的基石。”
薑淩如醍醐灌頂,妹妹一講小時候的事,他就心疼,就覺得她辛苦,但她卻總是笑著講。如今看來,自己並沒有理解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