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務數錢,簽了收據,遞給主編。
主編說:“今晚的城報,我們可以報道薑淩同學把名譽損失費捐贈給學校的新聞嗎?”
校長深深明白,這事上報了穩妥,後麵就沒法扯皮了。城報也是為了證明他們賠了損失費,受到了教訓,大家不要再罵他們了。薑淩和學校也贏得了正義和麵子。
薑淩沒說話,校長點頭。
回到酒吧,薑淩問卿清荷:“下午想去哪兒玩?”
“我要去餘老師那裡練習演講。”
“啊?那我在這裡打遊戲等你。”
“你去外麵網吧打遊戲吧。”
“啊!為什麼?”
“我要大掃除。”
薑淩忍笑,謊都不會撒,不就是想把他趕出去好布置一下酒吧嗎?
假裝不知道她的打算,“好,那我跟他們去打遊戲。你好了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
卿清荷伸手從他兜裡掏走了他的酒吧鑰匙,薑淩笑容滿麵,卿清荷推他,“快走啦!”
薑淩笑眯眯地出去了。
自從有了比網吧更高級的電腦,薑淩就沒去過網吧了,現在又跟兄弟們去網吧打遊戲。
人在網吧,心卻在酒吧。
薑淩也很期待。小時候過生日,家裡咋咋呼呼一大團親戚,禮物也不少,還是挺喜歡過生日的。
大點了,就直接找媽媽要錢,拿著出去請幾個兄弟吃喝,他們也從不送禮物,現在想想,自己真是個冤大頭!
上大學後,他就沒有正經過過生日了,經常在網吧待一天。
出來工作後,要不是每年生日,家裡人打電話問問,他都能忘記自己的生日。
其實後來挺不喜歡家裡人打電話來提醒他生日,那樣仿佛就能麻木自己又老了一歲的事實。何況每次提到老了一歲,父母就開始催他結婚,數落他種種不孝不懂事。
挺不開心,挺討厭過生日的。
但現在,又回到小時候那種狀態,特彆期待。
等薑淩一走,卿清荷就忙碌起來,鎖了酒吧門,拉著趙玉英陪她坐公交車去家具城,然後兩個女生又坐在一個三輪車上回來。
又去花鳥市場,買了一堆鮮花,又讓三輪車拉到酒吧,把一盆盆鮮花在窗邊柵欄裡擺好。
接著又去菜市場,去超市,像個停不下來的小陀螺。
提著菜和碗去烹飪班教室,在一個學長教導下揉麵。
學長一邊教她一邊羨慕薑掌櫃,一個水靈柔弱的南方姑娘,為一個關中大漢學做手擀麵。本來學長可以幫忙揉麵,但她非要自己揉,小手都揉紅了。
揉好麵,醒麵的時候,卿清荷又去切肉、燉肉、煎豆腐、煎蛋皮、泡黃花菜、木耳……忙得不亦樂乎。
她做事的時候還不許人在旁邊看,把學長趕出去了,關了教室門,自己在裡麵一邊唱歌一邊叮叮砰砰。
學長好笑,羨慕得很,薑掌櫃前世做了什麼好事,找到這麼一個姑娘啊?
薑淩在網吧一邊打遊戲一邊不時看看電腦右下角,隻有今天打遊戲這麼心不在焉,這麼難熬。
把臊子做好,擀麵皮切成條。卿清荷又回到西院洗了個澡,換條裙子,照照鏡子。
室友們已經拿著飯缸去食堂打飯了,她們現在都不叫卿清荷,知道卿清荷都是跟薑淩一起吃飯的。
卿清荷對著薑淩給她買的鏡子看來看去,要不要畫下眉毛呢?眉毛太淡了。
等姐姐們端著飯缸回來,就問姐姐們借眉筆,結果化得跟蠟筆小新一樣,姐姐們哈哈大笑,“今天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