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震驚,麵麵相覷,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?哪有不壓價還抬價的?
易添茗也沒抬價,他就是按台地茶價格收的。這些村民被低價壓慣了,正常價格反而覺得奇怪了。
“我看你們很多樹都還沒有采,我都收,但是五十年到百年茶樹一采,百年一采,兩百年一采,三百年一采,幾百年的老樹你們都給我分開采。”
他們一直都是混采,這個老板要求有點多,分得細,可是全部給十塊錢一公斤哎!
村民們喜從天降,就背起背簍去茶園采茶。
易添茗就到村委談承包茶園的事。
現在茶賣不起錢,古茶樹又高,采摘不易,所以除了易添茗這種奇葩要把古茶樹分開采,以前那種太高太老的茶樹都沒人采,這樣的東西有人要有人承包,這是來扶貧啊!好人啊!很快就談妥了。
收了全寨的春茶,連往年的陳茶也收了,古茶園五千畝,也屬於了猛滿茶廠。
易添茗暗自感歎:“我兄弟真是一個神仙!”
易添茗讓廠裡的人到班章老寨看著,跟村民說好采下來後,他們願意背到下麵有車的公路去,也給工錢。
村民們都誇易老板大好人!真是一個豐收的春天!他不但收了往年的存貨,而且往後的茶都有了歸宿!再也不用擔心茶賣不出去了。
現在正是采收春茶的時間,怕彆人趕了先,把老班章交給了手下人,易添茗又去彆的寨子找茶,想起薑淩說的冰島,就四處打聽冰島。
版納並沒有一個寨子叫冰島,輾轉聽說臨滄有一個冰島老寨,易添茗又趕去臨滄。
薑淩此刻正在趕往保山的路上。在加油站加油的時候給妹妹發了一條短信:我離開版納了,現在開車去保山。
從版納到保山,就是從瀾滄江到怒江,雖然三江並流,直線距離很近,但開起來,要翻山越嶺,是真遠啊!
妹妹可能是昨晚陪他聊天累的,一直沒給他回短信。
卿清荷正在上課,薑淩沒坐她旁邊了,阮湘琴坐到她旁邊,這段時間她和梁遠吵架了,所以上課的時候,阮湘琴一直在跟小妹吐槽。
“梁遠真不是個東西!冷戰這麼多天了他也不來哄我,我氣得要死,
他跟個沒事兒人一樣,搞不好他還自得其樂呢,沒人打擾他打遊戲了!你說他是不是忘了他有女朋友了?還是說他在等我說分手?”
卿清荷也不吭聲。
阮湘琴又說:“你家薑淩整天想方設法地賺錢,你看你上學期連飯都舍不得吃,現在你家哥哥連手機都給你買了!唉!
你說我家梁遠,呸!他才不是我家的,你說我那前男友吧,旅遊節在班長的指點下賣紙賺了一點錢,我開始就跟他說存起來,結果他全部拿去買了遊戲點卡!氣死我了!
我本來想我們兩人開一個賬戶,存起來。讓他好好跟著班長混,班長吃肉,他跟著喝口湯也好嘛。掙了錢就存在我們的共同賬戶裡,以後畢業結婚買房這些就用得到。
但現在我發現他根本不為我們的未來考慮。他可能就是談著玩兒,都是我一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