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卿清荷挽著阮湘琴走了。
阮湘琴笑道:“老板娘!”
“哼!才不是!”
“你們現在到底什麼關係啊?”
“兄妹啊!”
“要不要我催他表白一下?”
“不要!”卿清荷大聲道,又小聲:“我現在不想要什麼男朋友,感覺怪怪的,但哥哥感覺很好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早上來把酒吧衛生打掃了,薑淩走進來,“卿卿妹,回去收拾行李,哥帶你去玩兒。”
“去哪兒?”
“大理。”
“哇!”
卿清荷趕忙回去收拾行李。
一邊收拾又問在換衣服的阮湘琴,“三姐,你去哪兒玩?”
“梁遠還在睡覺,等他醒了我問問他。反正老板發工資了,可以去好好玩一下!”
“嗯!”
“真羨慕你們!”另外幾個姐姐酸道,“有男朋友有錢,五一可以出去約會!我們隻能在寢室躺屍了!”
卿清荷紅著臉反駁:“我沒有男朋友,我也沒有錢,我隻有薑淩哥,我們不是約會,我們隻是去玩兒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姐姐們覺得她把她們全當傻子!
卿清荷背好背包
,到酒吧,站到薑淩車邊,轉頭看他一眼。薑淩正跟兩個男生聊天,按了車鑰匙,卿清荷打開後備箱把包放進去,拉開車門,坐上副駕。
這小架子越來越熟悉了!跟自家似的!
薑淩也跟兩個男生揮揮手,拉開車門,坐進駕駛座。在同學們羨慕的目光中朝外開去。
香車美女,大多數同學的假期是網吧,他的假期才是假期啊!
但大家隻是羨慕不嫉妒,外麵幾十的東西薑掌櫃賣幾塊,各種配置又那麼高,完全不賺錢啊!
隻能說他是一個富二代,開夜光,隻是福澤同學而已。
他剛剛就是在跟原酒吧兩位學長說他給供應商的款還欠著。薑淩也沒撒謊,本來收到貨,就說給他們打款的。但他們說年終再一起結算,唉,沒辦法。
這讓學長們好受了很多,果然夜光隻是表麵風光啊!不是富二代都承受不來。
五月是雲州乾季的最後一個月,天藍得晃眼,雲白得刺眼。
卿清荷望著窗外,她除了春城,還沒去過其他地方。但她確實有顆不安於室的心,都不看薑淩,一直側著頭看著窗外。
傍晚到了大理,卿清荷看著蒼山上棉被一樣的白雲,推開車門下來,展開雙臂,“哇!”
薑淩也下車站在她身後。
大理雖然是旅遊城市,但現在還是沒有後來那麼多人。
薑淩訂的是洱海邊的民宿,車停在牆根下,走進三坊一照壁。
看著這對亮眼的情侶,老板娘把房卡給他們。
“啊!一間房嗎?”卿清荷看著那一張房卡。
“你要跟我分開住嗎?要是有壞人怎麼辦?”
“啊?可是……”卿清荷偷偷看著他,要是薑淩哥變成壞人怎麼辦?
雖然她跟薑淩同房過,但上次是特殊情況而且是臨時的。這次好幾天住一個房間,也太……
老板娘看看他們,笑笑地,現在的男孩子太會騙女孩子了!女孩子也是單純,都一起出來旅遊了,才擔心同住是不是太晚了?
薑淩帶著她上樓。
卿清荷心砰砰跳。
打開房門,一麵落地窗正對著洱海,潔白的窗紗輕輕飄動,床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