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清荷抿著嘴,牽著被子轉過身去,“我才不感興趣呢!”
薑淩笑了。
卿清荷幽幽地歎了一口氣,“人與人之間要有空間和信任,即使再親密的關係也是。我不會看你手機的,剛剛是開玩笑。
但是,我們不會像電影裡那些人那麼累那麼虛偽吧?如果是那樣,我不會看不會查,我直接消失。”
這破恐怖片把妹妹看傷感了,薑淩起身。聽到響動,卿清荷一震,“你彆過來,我沒事,晚安。”
薑淩揉額,又躺好。
幽幽光中,卿清荷側著身,一會兒又轉過身來,兩人麵對麵。
到麗江又要擇鋪?
“要不要過來睡?”
“不要。你閉上眼睛。”卿清荷閉著眼說。
要求真多!薑淩閉上眼睛。
卿清荷睜開眼睛,默默看著他,薑淩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,卿清荷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早上醒來,又看著薑淩,有點模糊,拿起床頭櫃上的眼鏡戴上,看著他。
薑淩太高了,平時她都看不到他的臉,一抬頭就是一個下巴懟著她。坐下來的時候,也不好意思盯著他看。
現在終於可以認認真真地看他,隻是光線有點暗。
卿清荷又起身去把窗簾拉開一點,又跑回他床邊。
她這跑來跑去,薑淩已經醒了,不知道妹妹想乾啥,閉著眼裝睡。
卿清荷蹲在床沿,趴在床邊認真地看著他。
薑淩心跳得很快,呼吸都加快了,又努力平靜。
卿清荷之所以臉盲,正是因為她根本不會仔細看彆人,一般人她都是掃一眼,根本不會細看。細看對彆人是一種殘忍,對自己是一種折磨。
好看的人她倒是想多看會兒,但也不好意思盯著人家看。而且看久了,也會有瑕疵的。
她從不以貌取人,因為一般人根本沒長到她以貌取人的程度。
她才是究極顏控!當然她自己還沒意識到這一點。
薑淩好緊張,妹妹到底在看啥?也不知道臉上有沒有眼屎,睡了一夜,有沒有油光。
從來沒緊張過自己的外貌,自從減肥變帥後,很久沒有這麼不自信了。妹妹看半天了,有沒有看順眼?還是看不順眼?心都從被子裡跳出來了!
跳出來
的靈魂飛在卿卿妹身邊,說:你看那個人好像一條在籠子裡努力扮演乖巧,希望被挑中的狗啊!
卿清荷揚起嘴角,一幀一幀地從他的額頭看到眉毛、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下巴,喉結、鎖骨……露出來的全部看了一遍。
薑淩心裡直發毛。
突然,感覺熱熱的呼吸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