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“嗡……”
正當孟晨修煉之時,桌上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。
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曼婷,最近好嗎?”
接通電話,他開口問道。
陳曼婷,陳曼青的妹妹,比兩人小六歲,小時候常常跟在他和陳曼青的屁股後麵,到處跑著玩耍。
“孟晨哥,我……”
電話另一頭的陳曼婷一句話還沒說完,手機就被另一人奪了過去。
“孟晨,吃飯了嗎?”
王韻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還沒,正要出去吃呢……王姨,曼婷找我什麼事?”
孟晨微微疑惑。
“沒事,那丫頭就是想你了,打電話問問……最近備考很忙吧?”
王韻笑了笑道。
“哦,還好,不是很忙。我加入了學校武道社,文科方麵壓力小了很多,主要是武考。”
孟晨道。
“嗯,前幾天見到老林去森林公園遛馬,聽他說起這事兒了。加把勁兒,不管是文考還是武考,都非常關鍵……孟晨,你備考忙,王姨就不多說了,掛了啊?”
王韻囑咐了一句,就要掛斷電話。
“……好的王姨。”
孟晨略略沉默,然後點頭答應了一聲。
……
電話另一邊,王韻掛斷電話,有些嗔怪的看了陳曼婷一眼。
陳曼婷鼓起還有點嬰兒肥的臉頰,有點委屈的道:“媽,孟晨哥和哥哥關係那麼好,這事兒告訴他一聲,也許還能幫上忙呢!你為什麼奪我電話?”
王韻皺了皺眉,“你孟晨哥家裡,這一年來的事情還不夠多嗎?再說他也是比你大不了幾歲的孩子,能幫上什麼忙!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?讓他們把櫻桃園奪走嗎?”
陳曼婷眼睛紅紅的道。
“我給你大伯打電話了,晚上你大伯他們會再過來商量商量,會想個穩妥的辦法的。”
王韻輕輕將陳曼婷攬在懷裡,語聲悠悠的道。
“大伯?你還想指望他們?村裡人都說,大伯一家是雁過也要拔毛的人!我看這件事情,他已經得了好處,否則會一直勸你把櫻桃園賣給那些人嗎?”
陳曼婷從母親懷裡一下掙脫,抗聲道。
“小孩子家,胡說什麼?”
王韻臉上浮出一絲怒色。
“不是嘛?我們的采摘園,一年采摘櫻桃加上出售飲料小食品,收入不低於十萬塊,可他們卻要按照每棵櫻桃樹120塊,總價5萬多收購!這擺明就是欺負人嘛……嗚嗚……大伯他們一家能不明白這點?三天兩頭的過來‘說和’,哪一次站在我們這邊了?他們一家,就沒一個好東西!”
陳曼婷一邊哭,一邊大聲道。
“你……”王韻一把將陳曼婷拉過來,掄起巴掌在她的屁股上狠揍,“你個死丫頭,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?他是你爸的親哥,你的親大伯,你就這話要是讓彆人聽見了,會怎麼說你?知道嗎?”
陳曼婷咬著牙,眼裡噙著淚,不言不動的任由母親教訓。
王韻打了女兒幾下,自己也掉下淚來,轉身將女兒摟住,聲音哽咽道,“曼婷,你還小,很多事情都還不明白……我們孤女寡母的,遇事總要有些依傍,你大伯他們雖然不好,但終歸是至親……”
陳曼婷肩膀一甩,將母親掙脫,自己向著廚房走去,“他們晚上要過來吃飯,我去洗菜。”
王韻在女兒背後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什麼,但終歸是什麼也沒說。
臥室的床頭櫃上,放著一張合影。
合影是一家四口,男主人長相帥氣,看上去三十來歲,正將雙手按在身前十來歲的少年肩頭之上。青年身後,文靜清秀的女主人,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女孩兒,依偎在青年身旁,滿臉都是幸福之色。
王韻手指在合影上麵輕輕拂過,眼淚一顆一顆的掉落在鏡框之上。
廚房之內,陳曼婷也是一邊洗菜,一邊抹著眼淚。
“哥,你在哪裡?為什麼不回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