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沒了重弩、床弩的乾擾,孟晨更是如魚得水,往前衝殺一段,便會立刻撥馬而回,避開阿巴泰,撲入敵陣殺戮一陣。
阿巴泰氣的暴跳如雷,卻又無可奈何,隻能命令手下八旗兵不斷放出信號,催促其他方向埋伏的伏兵儘快趕來。
而孟晨衝殺數分鐘之後,又是撥馬向西,衝向那條河流。
此時河流之旁的八旗伏兵,已經收攏亂馬,正推著重弩、床弩,向著這麵彙合。
這麵伏兵之中,為首的隻是兩名千人敵大將,如何抵擋得住如狼似虎的孟晨,也就是不到三分鐘,兩員主將身死,帶來的五十架床弩、重弩,也全數被孟晨搗毀。
孟晨也不耽擱,殺死兩三百八旗兵之後,就立刻避開阿巴泰,繼續向東北方向逃遁。
此刻剩餘的數千八旗兵人人膽顫心驚,在帶頭將領的催促之下,也隻敢遠遠的在後追趕,使用輕弩、弓箭胡亂發射。
如此來往衝殺十幾分鐘之後,孟晨又是折而向南,迂回繞向霧鬆林方向。
不過這種高強度的廝殺,似乎讓他的體力、元力消耗極大,不管是馬速還是出槍的速度,都有所降低。
“他快不行了!”
“集合起來弓弩輪射,不要讓他跑了!”
……
聚集起來的四名千人敵大將立刻高聲大喝,指揮剩下的四五千八旗軍,向著孟晨迂回包圍。
阿巴泰也是精神大振,低頭給胯下馬匹吃下一顆藥丹,縱馬在孟晨後方緊追。
孟晨果然“越來越弱”,甚至有兩次,險些被阿巴泰從後方激發的攻擊符擊中。
“此子已是強弩之末!迂回包抄,不要讓他入林!”
一名千人敵大將高聲呼喝。
數千八旗兵齊聲鼓噪,潮水一般的三麵合圍,在孟晨身後聚攏起來。
“小子,你的死期,就在今日!”
阿巴泰聲如滾滾驚雷,手中大戟隨意舞動,將孟晨射來的一支有氣無力的元力之箭擊毀,躍馬狂追。
片刻之後,孟晨引著阿巴泰以及大量八旗兵,便即再次來到霧鬆林近前。
“咚咚咚!”
孟晨再次扔出三枚地獄咆哮者,將阿巴泰和兩麵繞過來的千人敵大將逼退,然後“呼”的一聲,躍馬進入密林。
“追!”
阿巴泰大喝一聲,引著三名千人敵大將緊隨入林。
遠遠的,隻見赤兔渾身銀光閃爍,徑直向著林內奔去。
然而馬背之上,卻並無孟晨的人影。
阿巴泰大吃一驚,猛然勒住戰馬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就在林邊一顆大樹之上,孟晨一連扔下六枚地獄咆哮者!
與此同時,林內百多步的地方,一大片彩衣軍將士的身影,一齊從樹後、草叢閃出。
每一人手上,都推著一架黑光閃爍的三弓床弩。
“射!”
早已在林中等待多時的柳如是,喝聲下令。
“嗤嗤嗤……”
第一輪近百支巨大弩箭呼嘯而至,將阿巴泰和三名千人敵大將,完全籠罩在內。
“中計了!撤!”
阿巴泰大吼一聲,激發護身符,渾身元力爆發,將地獄咆哮者,以及第一輪弩箭箭雨之力,勉強擋住。
撤?往哪撤?
三名千人敵大將實力遠不及他,在地獄咆哮者和第一輪床弩的箭雨襲擊之下,立刻變成了刺蝟,死的不能再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