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大軍出城排開陣勢,對麵北伯侯軍中早有一人一獸飛躍而出,來到陣前。
“蘇護,上前答話!”
對麵黑鐵塔一般的戰將,將手中兩柄湛金斧一擺,向著冀州軍厲聲喝道。
“這就是崇黑虎?”
冀州軍一方,孟晨排在眾將領之尾,也凝目向著叫陣的大將看去。
隻見崇黑虎麵如鍋底,頦下赤須,兩道白眉,眼如金鍍,一身梭子連環甲,手中兩柄金燦燦的湛金斧,腰間,還掛著一個紅葫蘆。
其乘騎的異獸,就更加稀罕了。看頭顱像是雄獅,身軀長大,四肢壯碩,隨著主人的叫陣搖頭晃腦,口中“嘶嘶”連聲,一口尖利的長牙裂唇呲起,一臉凶惡之狀。
“這應該就是火眼金睛獸了。”
孟晨心中道。
火眼金睛獸在封神世界並不少見,哼哈二將、汜水關餘化等人,都是以此獸為坐騎。
就在孟晨觀察崇黑虎其間,冀州軍一方,蘇護也已經躍馬而出,向著崇黑虎奔去。
蘇全忠等幾名冀州將領擔心蘇護有失,也和蘇護保持十幾步的距離,在後跟上。
“黑虎,多年不見,賢弟風采依然如昔。”
蘇護來到崇黑虎對麵數十步之外勒馬站下,在馬上略略拱手道。
他是冀州侯,崇黑虎是青州侯,兩人地位相當,以前還頗有些交情。
“哈哈哈……蘇護,今日不敘舊情!我來此地,是要勸你一句,自古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何況今上隻是要你送女兒入宮為妃,此乃美事,你何苦忤逆大王,自尋死路?聽我一句,早早下馬受縛,獻上妲己,隨我入朝歌請罪,念在往日情分之上,我崇黑虎必然在大王麵前為你美言,保你不死!”
崇黑虎仰天大笑一陣,右手點指蘇護,厲聲喝道。
蘇護聞言,立刻麵色一變,手中大槍一擺,向著崇黑虎沉聲喝道:“崇黑虎,既然你不分黑白,不念往日交情,那麼今日蘇護也無話可說,放手一戰罷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我正有此意!”
崇黑虎手中兩柄湛金斧一輪,催動火眼金睛獸,向著蘇護衝殺而來。
“父親!讓孩兒代父出戰!”
不等蘇護躍馬迎上,他身後蘇全忠便即大吼一聲,舞動手中銀尖戟,攔在蘇護身前。
“無知小兒,也敢過來送死?”
崇黑虎大怒,兩柄湛金斧一擺,點指蘇全忠喝道。
“慢著!”
正在此時,一聲低喝,又是從冀州軍一方傳了過來。
這一聲嗓音不大,但卻聲傳數裡,讓兩軍前鋒都聽的清清楚楚。
“唰……”
冀州軍,青州軍眾多軍將,都一起看向聲音來處。
隻見一名身穿道袍的年輕人,騎著一匹大黑馬,不緊不慢的離開冀州軍陣,向著蘇護等人行去。
說話的,自然就是孟晨。
按照封神世界的軌跡,冀州軍之中,除了“哼哈二將”之一的鄭倫之外,根本沒有人是崇黑虎的對手。
來到蘇護、蘇全忠近前,孟晨微微一笑,“蘇侯,大公子,殺雞焉用宰牛刀,區區崇黑虎,無需兩位出馬。”
“嗯?”蘇護尚未出言,對麵的崇黑虎已經是眉頭豎起,向著孟晨沉聲喝道,“你是何人,報上名來!”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沒有。崇黑虎曾拜截教真人為師研習道法,隻聽孟晨剛剛一聲低喝聲傳數裡,就知道對手並非一般戰將可比。
“古坦嶺孟晨,無名小卒罷了。”
孟晨轉向崇黑虎,呲牙一笑。
“古坦嶺?此地,倒是從未聽說過……”
崇黑虎雙眼微微眯起。
“孟晨,崇黑虎非同小可,你要多加小心!”
此時蘇護也微微點頭,向著孟晨道。
他也想看看,這個突然冒出來,來為冀州助拳的年輕人,到底是大言不慚,還是真的有些本事。
“對付崇黑虎,也還用不到我親自出手。”
孟晨淡淡一笑,轉向崇黑虎。
“哈哈哈……黃口小兒,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對麵崇黑虎不怒反笑,索性將兩柄湛金斧一橫擺在坐騎之上,專等孟晨玩出什麼把戲。
孟晨也不多說,左手隨意一揮,意念召喚許褚前來。
“呼!”
一道高大身影一恍,身軀胖大的許褚,便即出現在孟晨身邊。
“啊?”
“噔噔噔……”
蘇護身邊眾將,無一不是大驚失色,不由自主的勒轉馬頭,向著一旁閃開。
對麵的崇黑虎,眼中也是異色一閃。
不過隨即的,他就是冷冷一笑,“區區障眼法,不值一曬!”
崇黑虎是道門弟子,自然也見多識廣。在他看來,這突然冒出來的胖大戰將,肯定是之前就在孟晨身旁,這會兒隻不過是收起障眼法,現出身形罷了。
“神……公子。”
許褚現身孟晨馬前,隻是隨意掃視了一眼戰場,便即向著孟晨躬身一禮。
“嗯,戰場之上不必多禮。對麵此人,乃是青州侯崇黑虎,你可有把握戰而勝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