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三百支火箭落下,立刻就有十幾座帳篷被點燃,其中有兩個帳篷之內儲備有引火之物,沾染明火之後,瞬間開始快速燃燒起來。
“唰唰唰……”
孟晨召出雙係劍胚在身周飛舞,迅速撲入商軍陣營。
不用他真正出手,單是雙係劍胚旋轉一周,就立刻會有十幾名商軍撲倒在地,非死即傷。
三百名冀州精銳見孟晨放出“法寶”,立刻士氣大振,跟隨殺入商軍陣營。
深夜偷襲,並且是身著商軍服飾,一旦殺入敵方陣營短兵相接,也就相當於成功了一半!
三百人如虎入狼群一般,殺入商軍陣營不到一分鐘,就已經砍倒百多名敵人。更有部分冀州軍一邊殺敵,一邊在就近的帳篷之上引火焚燒。
反觀商軍一方,驚慌之中不辯敵我,立刻就陷入極度混亂之中。
與此同時,東、西、南三麵也是殺聲四起,黃忠、許褚、蘇全忠三路伏兵,趁著商軍被北麵山頭異變吸引的空子,一起呐喊殺出。
不到五分鐘,東西南北四麵山頭全部火起,震天殺聲伴著鬼哭狼嚎的慘叫之聲,在蒼龍峪峽穀之中來回震蕩,猶如陷入人間地獄一般。
彆處暫且不提,單說西麵的黃忠一隊。
殺入商軍陣營之後,黃忠手中大刀舞起,猶如一道旋風般的滾滾向前,殺的西麵山頭之上的商軍狼奔豕突,向著四下四散奔逃。
“金葵在此!各隊穩住,不要慌亂!”
一聲暴喝之中,一名身穿黑甲的商軍大將躍馬而出,向著混亂的商軍厲聲喝道。
與此同時,這個名叫金葵的商軍大將,身周有數十名親兵一衝而出,將附近還在亂撞亂逃的十幾名商軍砍倒在地。
將是兵之膽,金葵現身而出,又接連砍倒亂兵以正軍紀,立刻讓其他數千亂糟糟的商軍士卒穩定了幾分。
“賊將,通名受死!”
金葵大吼一聲,手中大槍一擺,縱馬撲向還在來往衝殺的黃忠。
借著熊熊的火光,他早已看清,此次前來偷襲的領兵之將,就是此人。
“殺你者……”
金葵隻是縱馬衝出十幾步,一聲暴喝,便即從前方傳入他的耳鼓之中。
“什麼?”
金葵雙目猛然瞪大。
“噗!”
不待他有其他反應,一支粗大箭矢,便即從他的脖頸之中,一穿而過!
“黃忠黃漢升是也!”
直到此刻,前方喝聲的下半句,方才傳入他的腦海之中。
“黃忠……真神箭也……”
腦中閃出最後一個念頭,金葵翻身落馬而死。
“轟!”
黃忠身後三百冀州軍,立刻爆出一片震天歡呼,更加悍勇的撲向數千商軍。
“金葵將軍死了!”
“將軍陣亡了!”
“逃呀!”
……
剛剛穩定幾分的商軍徹底崩潰,一片亂喊之中撇去營盤不要,紛紛向著山頭下方逃去。
“哈哈哈……大家跟我衝!”
一箭射死金葵的黃忠哈哈大笑,將手中大明弓重新背起,拔出身旁大刀,繼續向著逃跑的商軍追殺而去。
“無膽鼠輩!不要走,和許褚大戰三百回合!”
正在此時,一道粗聲大喝,卻是從東麵山頭那邊,傳了過來。
黃忠砍死身前十幾名商軍士卒,然後凝目向著山穀對麵看去。
隱約之中,隻見身高體胖的許褚,正手舞大刀,向著一員商軍大將快速追逐。
不過那名商軍大將,顯然不敢和許褚正麵接戰,隻是一邊縱馬奔逃,一邊大聲指揮數千手下士卒,利用地形圍攻許褚和三百名冀州軍士。
“須得助許褚將軍一臂之力!”
黃忠眼神四掃,心下思索。
圍困蒼龍峪的商軍數量眾多,雖然分散在四麵山頭,以及北麵山口之外,但即使如此,每麵山頭之上也足有數千人把守。
而此次夜襲的冀州軍士總數,不過是一千兩百人罷了,如果不能將敵軍迅速擊潰打散,那麼形勢慢慢的,將轉為對冀州一方不利。
眼神極快的搜索一圈,黃忠立刻縱身躍起,奔向金葵遺下的那匹駿馬。
翻身上馬,黃忠撥轉馬頭,一邊砍殺零零散散的商軍敗兵,一邊向著北麵繞道而去。
縱馬衝出不遠,他就又是翻身下馬,快步奔到一處懸崖邊上。
這裡,是距離對麵山頭最近的一處所在。
而對麵山頭之上的那名商軍大將,正是且戰且退的向著這麵而來。
顯然,對方是想退到北麵山頭,和北麵的數千商軍彙合,同時和北麵山頭下方把守穀口的數千精兵接連呼應。
摘下大明弓,抽出一支箭矢,黃忠將弓弦拉滿,張弓搭箭,對準數百米之外的山頭一處。
“嗒嗒塔……”
隻是片刻之後,那名商軍大將,果然縱馬趕到對麵山頭的近處。
“就是此刻!”
黃忠猛然鬆開大明弓弓弦。
“嗤!”
巨大的箭矢離弦而出,跨越寬達數百米的山穀,直奔那名商軍大將的麵門而去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