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“餘慶將軍,何至於此?”
被摁倒在地的太顛趕忙大聲道。
“何至於此?”餘慶聲音森冷的接著道:“太顛,南宮適,你們隱瞞冀州軍情,誘使幾路大軍接連討伐冀州。還牽涉刺殺冀州侯之女蘇妲己!大王已經傳下旨意,要拿你們前往朝歌問罪!”
太顛聞言,頓時麵色大變。他知道殷商大軍接連失敗之後,肯定有人會拿之前的疑點出來說事,但卻沒想到會這麼快。
而且,牽涉刺殺蘇妲己又是怎麼回事?
“冤枉啊!餘慶將軍,我和太顛先生一直待在軍營之中,刺殺蘇護之女的事情,從何說起?”
南宮適忍不住大聲道。
“是不是冤枉了你,到了朝歌去向大王解釋吧!不過隱瞞冀州軍情的事情,不接冀州降書的事情,恐怕不是冤枉你們吧?”
餘慶眼神冰冷的看向南宮適。
他現在也已經看得清楚了,南宮適和太顛在此時此刻,還力主向冀州軍發起攻擊,恐怕就是因為心中有鬼,擔心朝歌派人前來問罪。
可惜他被太顛所激,居然又派出了幾萬大軍,去和西岐軍一起作戰。
如今被冀州軍俘虜的十幾萬人之中,也有他手下的近萬士卒在內。
“……”
南宮適閉口不語,任由餘慶手下將領,將他牢牢綁縛。
看餘慶樣子,現在他無論說什麼,都已經沒有用了。彆說他真的心中有鬼,就算是心中坦蕩,也很難說得清楚。
數路殷商大軍損兵折將,肯定要有人為此擔下責任。
見南宮適閉口不語,餘慶冷哼了一聲,向著手下將領吩咐道:“帶下去,嚴加看管!”
眾將齊聲答應,將南宮適、太顛兩人推了出去。
……
等眾人離去,一名黑甲將領,從營帳後方走了進來。
“餘慶將軍,西岐軍那邊,還要儘快派人過去彈壓控製起來,免得他們鬨出亂子!”
黑甲將領向著餘慶道。
餘慶苦笑一聲,轉向那名黑甲將領道:“這個晁雷將軍不用擔心,現下西岐軍營盤之內,已經隻剩下數千老弱殘兵……這次大戰西岐軍損失慘重,幸存下來的兩萬多人,也已經被冀州軍全部俘虜。”
“……這倒也算是一樁好事,免得抓了南宮適太顛之後,西岐軍那邊起來作亂。”
黑甲將領晁雷微微一愣,隨即又是微微一笑道。
“先不說這個了……”餘慶歎了口氣,然後向著晁雷接著道:“晁雷將軍,南宮適和太顛已經被我們拿下,但押送他們前往朝歌的事情,能否延後一兩日?”
“哦?餘慶將軍何意?”
晁雷微微疑惑。
餘慶又是苦笑一聲,道:“都怪我識人不明,中了太顛的激將之術……今天的大戰,我手下士卒也有萬餘人被擒,青龍關大軍也折了兩萬。還有超過九萬北方諸侯聯軍,近三萬西岐軍,全部被冀州軍圈禁了起來……而且,北伯侯崇侯虎之子崇應彪,我大師兄吉立,大將餘化等人,也全部被冀州軍擒獲關押……這些事情,我想請晁雷將軍,居中調解一下,將其儘快解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