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靜往右一指:“搬去丙字樓,雙人間已然是抬舉你了。給教坊司丟了這麼大醜,不打發你做苦役就不錯了。”
苡靈勾了勾唇角:“那我要是不搬呢?”
壯碩的熊大站了出來:“你敢!甭以為有蘇副使護著,你就能為所欲為!”
熊二陰戳戳的譏諷道:“誰有她這麼一門子親戚可真是倒黴呢,晨早我還聽說,蘇副使為了她的事,向正使大人連連賠罪呢。”
苡靈一邊聽著,一邊觀察著三人。
在蔣靜的眼睛裡,自己被她的眼皮夾的萬分卑微,仿若成了什麼不堪的東西,代入進去十足瘮人。
然後蔣靜的眼仁一豎:“聽清楚了吧!若明天這個時候你還在這裡,就休怪咱們幫你一把了!”
話罷,竟一指頭戳向了苡靈的腦門,
但故意沒戳到,隻是做個樣子,然後竊笑著欣賞苡靈躲開的動作,再瞟個白眼,十分滿足的離開了。
這一下,使得苡靈怒火中燒,又不好立時發作。
畢竟先動手的人責任大些,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瞧著三個人不可一世的背影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,
但作為大心臟的人,很快也就舒展了。
初來乍到,低調為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