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離她還有一段距離,也能輕易聞到。
蘇西見他似乎沒有說話的打算,便儘量以平和的語氣開了口:
“薄景言,首先,謝謝你今天為我做的一切。再者,我有一個請求。”
薄景言掃視了一眼桌子,看到食物被吃掉很多,嘴角動了動,吐出一個字:
“說。”
蘇西頓了頓,輕聲道:
“請你放過那些醫生,可以嗎?她們是受了我的威脅才忤逆你,她們也都是善良的人。”
蘇西的話後麵還想補一句,“比你善良很多。”但話語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。
既然是求他,這個時候不能去激怒他。
她蘇西倒是不會開口求他幫自己,但那些醫生,是無辜的。
往深了說,她們還是她的恩人,她孩子們的恩人。
她不得不開口求他,因為她知道,薄景言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忤逆他的人。
蘇西說完,靜靜地等待薄景言的回答。
而薄景言,緩緩地朝她走來,在即將靠近蘇西時,他停下了腳步,意味不明的問道:
“僅此而已?沒再有彆的事求我?”
蘇西連遲疑的動作都沒有,即刻搖了一下頭。
薄景言微眯著眼睛看了她幾眼,又踱步到沙發處坐下。
蘇西依舊在期待著他的應允,所以,目光也一直跟隨著他。
雙腿交疊仰靠在沙發背上的薄景言,渾身都透著無法比擬的矜貴氣質。
即便身上有兩處紗布包裹著,英俊感也絲毫未減。
隻不過,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睛依舊透著冰冷,甚至比以前還要冷。
等薄景言朝她投來目光,那視線,沒有看向彆處,而是直直的停留在她的肚子上。
蘇西被他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