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通情達理,善良且寬容。
要不是江小婉有著原主的記憶差點就信了!
剛才江家夫妻不在的時候,江燕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她抵著原主在牆角,咬碎牙冠咄咄逼人,“江小婉,當了二十年鳳凰,忘了自己是隻烏鴉了吧?我勸你趕緊滾,江家隻有一個女兒,必須是我!”
賊喊捉賊,演技不錯。
江小婉真是被這幾個極品氣笑了。
她撐著牆,緩緩地站起來,頭重腳輕,卻不妨礙她清楚表達出自己的意願,“就拒婚怎麼了?你們不就是看人家教育局有人脈,才給我攀的這門親?說白了,就是賣女兒,能高尚到哪?”
原主不吭聲,但她可是從記憶裡看見了,那位領導的兒子,早早在外麵就有了姘頭,根本就是個紈絝,惡名在外,不堪托付!
誰家嫁女兒是往火坑裡推!
一語既出,鴉雀無聲。
本是怒發衝冠的江建像生吞了一隻死蒼蠅,甚至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江小婉這死丫頭,居然敢諷刺他,還擺出揶揄的神情!
反了天了,反了天了!
江建氣得睚眥欲裂,江母麵色一沉,尖銳的聲音嗬斥道,“小婉!你怎麼對你爸說話的!我們那是為你好!”
這個理由,在現代已經備受鄙夷,在八零年,倒很流行的。
“為我好?”江小婉冷笑地瞥了江燕一眼,“我又不是親生的,你們的好我無福消受,不如給她好了。”
江燕推她那一把,害死她,不就是為了這樁婚事嗎?
既然她這麼想要,那就給她!
果然,江燕臉上閃過一絲狂喜,又很快壓下。
她眼珠子悄然轉動,觀察著江家父母的表情。
江家夫妻倆麵麵相覷,竟一時啞言。
理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