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春冷聲詢問道:
“孩子什麼時候離家出走的?”
“就,昨天啊。”
白術當即戳穿道:
“孩子昨天就離家出走,你居然一點都不擔心?”
“瞧您這話說的,那孩子是我們燕家的孩子,我們肯定擔心啊。”
“我看不見得吧?人家鄰居見不到你家孩子,都知道立馬報警,那你怎麼不知道呢?”
燕德望沒好氣得瞪了一眼江小婉。
他哪裡知道會出現江小婉這麼一個變數?
“您也知道,我們這大山裡,也沒法子……”
他想說的話還未說完,就被江小婉出聲打斷:
“沒什麼法子?未必我能打這個報警電話,你卻不能?”
“我,我也是沒想到這層麵上。”
這樣的借口,未免有些太蒼白。
聽起來就不太真切,自然不會讓兩個警察輕易相信。
原本一樁非法拘禁,搖頭一變倒是成了人口失竊。
當然,往嚴重了說一點,可能並不是人口失竊這麼簡單。
這下子,原本不重視,現下也應該重視起來了。
“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,都即將成為你的呈堂證供,請你慎言。”
燕德望的麵色蒼白。
他知道自己可能是要完了。
一旦被警察惦記上,那他做下的那點事兒,還能藏得住麼?
他當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可彆人是不是這麼想的,就不是他能控製的了。
江小婉沉吟片刻,突然想到了什麼:
“有一件事,希望兩位警官能允許我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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