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賓館,江小婉知道,她們不能繼續住在這裡了。
一來是因為江母一直要上門的緣故;二來則是因為,薛尋安當著江燕的麵“表忠心”的那番話。
她都不用細想也能猜到,江燕一定會瘋狂報複她。
江小婉倒不是害怕她,而是擔心孩子們被她所連累。
好在她新家的地址還沒告訴任何人,沒什麼時候比現在搬家更合適的。
三個月的學習時間眨眼便過,剛好就是這兩天了。
反而方便了江小婉的安排。
她最後一次去主任工作室報道的時候,到底還是有了點意外的情況。
江小婉聽完章乾事說的話,還是有些不可置信:
“您是說,省醫院邀請我去實習?”
章乾事解釋道:
“雖然不是省中心醫院,但也是四院,很好的醫院了,不管怎麼說一定比村裡的衛生所好啊。”
江小婉噎了噎。
她當然知道衛生所沒有省城的醫院好。
但問題是,憑什麼?
她為什麼可以進省城的醫院呢?
江小婉正在想其中原因。
章乾事見江小婉沒給回應,簡直比江小婉還要更加著急:
“小江,這就是你的不是了,這麼重要的事情,事關你的前程,你總不會拒絕吧?”
他覺得江小婉有些古怪。
這樣的事情若是擱在彆人的身上,彆人指不定多著急得想把這件事確定下來呢。
結果,江小婉卻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來。
“這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吧?我一直相信,天上不會掉下免費的午餐,況且我什麼都沒付出,為什麼回得到這樣好的機會呢?”
江小婉深知,儘管她有著很進步的醫術,但哪怕是在八零年代,治病救人不是什麼口頭一說就能行動的事情。
如果沒有相應的學醫證書和治病救人的資質,像她這樣的情況,說破天了,也隻能算是非法行醫。
這樣的前景雖然讓江小婉倍感焦慮,但還不至於讓她徹底失去理智。
所以,即便這真的沒有任何問題,哪怕是個漏網之魚,江小婉也無法接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