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,除了我,彆人也沒什麼壞心思,你總要給人家一個機會吧?”
江小婉嘴角微微抽搐:
“給誰機會?給薛尋安機會?”
章乾事沒有想到,江小婉會主動叫出薛尋安的名字。
“你,你不也知道了嘛,薛少無非就是喜歡你,所以才想要把一切的好東西都給你,小江,你在政府大樓這麼久了,應該知道人家薛少是什麼身份,”
江小婉木著一張臉評價道:
“章乾事,您來成長班也真是屈才了,我看您應該去計婚辦當個媒婆啊。”
“啊?”
章乾事雖然不明白江小婉為什麼要這麼說,但他還是儘心儘責得幫薛尋安說起好話:
“我說句公道話,我認識薛少的時間不算段,還從未見過他對待一個女同誌像是對待你這樣,由此可見,他對你一定是真心的啊。”
江小婉聞言,不由歪了歪頭。
她有多久沒能聽到這麼確切的回答了?
他怕是連薛尋安是什麼樣子的人都不知道,就敢給他打包票,說他定是良人?
“章乾事很了解薛尋安的為人麼?”
章乾事愣了一下,方才有些尷尬得開口說道:
“基本上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有所接觸,亦是能感受到,薛少是個心思細膩,辦事妥帖的好人啊。”
江小婉不由覺得有些好笑:
“所以說,你是覺得,在你不了解他私下是個什麼樣子的為人之時,就能做起為人相親說媒的工作了?”
“……”
江小婉並不是有心為難章乾事。
末了,她緩緩開口說道:
“誠然,我知道您一定是出於一片好心,這番好意我心領,但這事兒您以後大可不必再做。”
章乾事連忙點頭答應,心中卻不禁鬆了一口氣。
同樣的事情,若是安在彆人的頭上,早就高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