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著江家人剛才的模樣,對待他們兄妹大相徑庭的態度,琢磨了半晌,方才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:
“一個人之所以在這麼短時間內性情大變,一定是因為她突然有了什麼依仗,才會這麼囂張,”
頓了頓,薛尋安眯了眯眼睛,繼續說道:
“先弄清楚昨天江家發生了什麼,知道了這賤人的底細,看看到底是誰給了她這麼充足的底氣,讓她敢這麼對我們!”
兄妹兩人商量著對策,決定暗中調查江燕的底細。
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是,今天過後的江燕,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。
另一邊,江燕在房間裡對江母說道:
“媽,眼下這麼大好的機會,真要讓女兒把握住了,便是咱們家一飛衝天的機會,不過,這條路不好走,我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江母一聽,頓時來了精神:
“你說,隻要我能做到的,我一定幫你!”
她居然幫著江燕搞來了頭發,自然就代表她已經和江燕站在同一條賊船上了。
江燕深吸一口氣,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。
江母聽完,眼中閃過一抹猶豫:
“真要這麼做麼?私自銷毀證件的話,這好像是犯法的吧?”
江燕讓江母做的事情,說起來倒是容易。
她讓江母把她的出生證明銷毀,如此一來,她和江家就一點關係都沒有了。
不過,江母說得也是對的。
公民私自銷毀證件,確實是犯法的。
重則可以坐牢。
江燕才不會管這些事情,反正此事日後敗露,要坐牢也是江母自己的事兒,和她有什麼乾係?
她一貫記仇,如今快要走上高位,自然也不會真得和江家父母和解。
他們甚至不願意幫自己嗬斥薛尋安,見她被薛尋安欺負了,不想著幫她討回公道,卻惦記著讓她不要連累他們夫妻,甚至斥責她咎由自取。
這些話,她可聽得真切。
江父江母不會以為,隨家一來人,她就可以對昨天發生的事情既往不咎吧?
這自然不可能。
之所以現在不和江父江母撕破臉皮,完全是因為他們還有點用處。
等她回到隨家以後,再和他們這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