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珂頓時被氣笑了,忍不住激情開罵:“你腦子裡的水,都是用來澆灌你心裡的碧樹嗎?”
“嘴閒就去舔馬桶,彆在這叭叭叭。”
何語蓉一時被懟的說不出話來,隻能惡狠狠地瞪著江珂。
宋承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,“千憶,明天顧家的人會來接你。”
明天?江珂一激動連人帶椅子跟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,瞬間她疼得齜牙咧嘴,心中暗罵:等老娘有錢一定找一麵包車的人弄死你們。
“哎呀,你看給孩子激動的,嘴上說著不願意其實心裡樂開了花吧!”何語蓉將緩緩江珂扶起來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
江珂臉上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起,“樂你個酸奶大麻花。”說完她開始咳嗽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何語蓉吐了口痰。
“啊…啊……”何語蓉看著身上濕潤的部分,頓時失聲尖叫起來。
江珂一臉無辜地看著她,“不好意思生理反應,看見不爽的人就想吐。”
何語蓉氣不打一處來,破口大罵道:“你瘋了,沒教養的東西。”
江珂冷冷地掃了她一眼,“你再罵一句,你信不信,我屎都能糊你臉上。”
“老公,你看她!”何語蓉下意識地躲在宋承後麵,生氣地跺著腳。
宋承頭疼地看著兩人,“好了,計較這麼多乾嘛。”
江珂被綁在椅子上一晚上,她將宋承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遍。
“姐姐,醒醒……”宋千雪緩緩解開江珂身上的繩子。
江珂慵懶地眨了眨眼,似乎還沉寂在夢境地餘韻中,她看著眼前湊近的人臉,冷不丁地被嚇了一跳。
“湊這麼近乾嘛,想嚇死我去繼承我和顧聽寒的婚姻啊!”
宋千雪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“姐姐,顧家的人來了,在外麵等你。”
她斜睨了一眼宋千雪,緩緩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,開始活動著手腳向門口走去。
隻見宋承他們恭敬地對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點頭頷首。
江珂心裡一陣狐疑,不是說好的半身癱瘓嗎?站著筆直修長的那雙腿是怎麼回事。
宋承看著緩緩走出來的江珂,“千憶快過來,這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這是顧聽寒吧,長得倒不錯隻是配我還差點意思。”江珂打量著眼前的男人,不過她怎麼感覺有點眼熟。
男人扯起嘴角笑了笑,“宋小姐您好,我是顧總的助理陳牧。”
江珂頓時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,眼神不自覺地瞟向一邊:“助理啊…我知道你…陳牧嘛!”
“我們顧總還在車上等你。”陳牧緩緩地說道。
宋承急忙攬住江珂,仿佛生怕她再次逃走似的,眸中流露出不舍的神情,“千憶,我送你上車。”
江珂看著宋承變臉的速度,連她都自愧不如,她被推搡著上了車。
剛坐下,她的後背就莫名地攀上了一層滲人的涼意,她小心翼翼地撇了一眼旁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