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有賞,剛才躊躇的眾軍士,眼中又燃起了貪婪。
“吳千戶,你敢擅殺良民!”
許呈急得罵道。
“我們可是正當防衛,許大人,你可是個最好的人證。”
吳千戶一臉陰笑。
眾軍士縮小了包圍圈,膽肥的幾個已經殺到車前。
幾個軍士正欲從四麵八方爬上馬車,突然傳來幾聲破空之音。
數人便大叫後栽倒在地,一邊捂著傷口痛苦的哀嚎,一邊拚命拖著受傷的身體,向遠離馬車的地方艱難爬去,仿佛蠕動的蚯蚓一般。
離得最近的那個,大腿似乎被什麼恐怖的怪力擊中,已經齊根折斷。
扭曲成相反方向,看得人不寒而栗。
“陸覺出去動手,在裡麵會誤傷到她倆。”
“好!”
隻見馬車微微晃動,靠得最近的兵士趕緊散開,生怕裡麵突然又射出什麼來。
片刻之後,一位少年便輕盈的跳下馬車,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吳千戶一看隻是一名瘦弱的少年,明顯是小瞧了自己這一邊。
“小子,叫裡麵那位高人出來吧,不要躲在馬車裡,用這種齷齪的手段。”
“看不出你還有點聰明。我師父說了,派我一個就足夠應付你們了。剛好學完新招,拿你們練練手,死活隨意。”
聽到對麵領頭將官的話語,陸覺先是一愣,隨即明白了對方誤會了什麼,將計就計。
師父?
一旁的賈真和許呈,都是一頭霧水。
哪來的師父?
不過二人很快明白是陸覺在將計就計,相笑不言。
吳千戶畢竟久經戰陣,有些懷疑少年的說辭。
但剛才駭人的殺傷手段,又讓他不敢不信。
他悄然暗自釋放出了微薄的靈力,掃過陸覺和馬車,並沒有反彈回來。
看來看來車裡真有境界遠超於自己的高人不願現身。
倘若是自己一人對上,肯定是先逃。
但這次帶來數百兵士,步兵馬上也能到。
就算裡頭是力宗境的高手,一旦動起手來,麵對這麼多人組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