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了其他的經濟來源,他是肯定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。
第四節快要下課的時候,雲夏寫了張紙條放在了兩人的桌子中間,冬遲拿過,上麵端端正正寫著:
等下先一起去吃飯?
冬遲在下麵寫了回答將紙條放回了原位。
好。
最後一節課一下,雲夏收拾好東西,兩個人就一起出了教室,還沒走出教室,雲夏的手機就響起,看到是周司瑤的來電,她立馬按了接聽。
“司瑤?”
“啊?”雲夏聽到周司瑤的話,看了一眼冬遲,又回到電話裡,問,“他一定要來嗎?”
“好吧,我問問。”
四中從明德樓走到校門口的這一路,兩旁都是銀杏樹,茂密的枝葉遮住陽光,在兩旁路上形成兩條自然的陰涼小道,隻有中間沒有遮擋,露出一條陽光小道。
大多數學生都走在兩旁的陰涼小道上,雲夏掛掉電話,腳踏出明德樓最後一節台階,正打算去走銀杏樹下陰涼的地方,邁出了幾步,就看見冬遲一點彎沒拐,直接走進了陽光裡。
八月陽光耀眼,四中的校服又是純白色,加上冬遲很白,整個人一踏進光中,人好像都在發光一樣,被風吹得揚起的頭發絲被陽光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,露出的額光光潔發亮。
這一瞬間,雲夏看清了他整張臉的輪廓,沒有一點發絲的遮擋。
雲夏的腳步一停,一瞬間的恍惚。
偏偏這個時候,冬遲轉過身看她,似乎是看透了她要往陰涼處走的意圖,原本淡淡的五官漸漸出現笑容。
“這麼好的陽光,不曬曬?”
很純粹的一個笑容,一點不含其他的意思。
心跳仿佛漏了那麼一拍,亦或者是時間漏了那麼幾秒,等雲夏意識過來,自己的心跳已經亂了節拍,在陽光下瘋狂地奏鳴。
她一個很怕曬的人,竟然沒有開口拒絕,就因為他的一句話,就直接走在了陽光中。
沒有傘的遮擋,陽光照在身上,皮膚好像在發熱一樣,癢癢的,她慢一步走在冬遲身後,視線落在冬遲身上。
連她自己都不清楚,此刻加快的心跳是因為什麼。
緩過神,她才想起電話裡要問的事,加快幾步走到冬遲側邊,和他並排走。
“待會兒我們和司瑤一起吃飯,林停也要來,就是之前來班上送奶茶的那個人。”
冬遲放慢腳步,看著雲夏,見她一副擔心自己介意的小心翼翼表情,心裡一笑,麵上不鹹不淡的“哦”了一聲。
雲夏不明白這個“哦”的含義,問下去說:“你介意嗎?”
“我介意的話裡會把他趕走?”冬遲看著她反問。
雲夏聽到這個問題,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,實在不行的話,也隻能讓林停回去了。
她點點頭,“嗯”了一聲。
冬遲一下笑出了聲,邊走邊笑,即使克製著,上半身也笑得顫抖。
雲夏懵圈地看著他,不明白冬遲在笑什麼。
冬遲看她傻傻的,已經低著頭看手機準備發消息,還沒笑停,說道:“我不介意。”
說完繼續笑,又打趣了一句:“哪有你們這麼好說話的甲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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