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青禾睜大雙眼,來回打量著江鶯歌:“你轉性了,以前考試的時候,我記得你老說順其自然,慢吞吞的,反而把我急死了。”
明媚的陽光映照在江鶯歌臉上的笑容,她說:“我昨天遇見宗主,她還記得我,並且鼓勵我努力考試。”
“宗主不是閉關養病麼,如果不是宗門有大事是不會出來的。”月青禾有點不信,懷疑地看著江鶯歌。
也不能怪她懷疑。
月青禾二十多歲的時候,親眼見到宗主把瘦小的江鶯歌抱回宗門,交給葉長老撫養的,月青禾出於好奇,和江鶯歌接觸自然比較多,知道江鶯歌最喜歡的人就是宗主,當然,宗門沒有一人不喜歡宗主就是了。
但全宗門就屬江鶯歌對宗主的喜歡最執著,例如宗門服飾以白為主,江鶯歌為了讓宗主注意到她,平常都穿花花綠綠的衣裳,天天和葉長老打聽宗主的事,甚至會在淩霄峰底下望著山頂看不見的院落。
那裡是宗主的住處,人站在山腳下,若無強大的靈識是看不見山峰上的院落的。
江鶯歌這種樣子太過魔怔,所以月青禾有理由懷疑江鶯歌出現幻覺。
“是啊,昨天我去後山采藥,無意間碰到宗主出來尋一隻小黑狗,雖然隻說了幾句話,但我也好開心。”
“你開心就好。”月青禾在宗門裡從來沒有見過小黑狗,她想了想,難得見江鶯歌鬥誌昂揚,還是不拆穿她了,“這幾日,需不需要我來鞭策你?”
“不用,我一定能考過。”
“那行,我就不打擾你背書了,如果遇見什麼問題,記得來隔壁找我。”月青禾聞言,便放心離開了。
江鶯歌平複心情後,繼續低頭背書,四周熙熙攘攘,並不會覺得吵,反而因為暖洋洋的院子中太過舒適,這些聲音就更像是催眠曲,才看了兩行字,眼皮就不聽話地開始打架了。
她連忙掐了一下大\腿,疼痛感讓她清醒了一些,可看不過兩行,又開始困頓地打著哈欠。
旁邊的弟子見狀,忍不住發笑,以前江鶯歌來院中背書的時候都是這種狀態,看書不過半盞茶的功法就開始打瞌睡。
賭她輸的弟子頓時覺得自己的腰包快有一筆不菲的收入入賬,都恨不得江鶯歌立馬睡去。
誰知道江鶯歌拍了一下儲物袋,拿出了葉長老送給她靈器:寒破針。
此靈器品級未知,但卻是個寶貝,通體似冰,有股冰涼的寒氣,若是用作武器,刺入人體穴位,可使靈力生出滯澀感。
若是治病救人,可使中毒者延緩毒性蔓延,當初好多弟子都妒忌得要命,卻也隻能瞪眼看著。
江鶯歌在自己兩耳尖連線的中點處,尋到百會穴刺入,困頓感一掃而空,雙目都變得明亮許多。
“江師姐這是轉性了?”
“太刻苦了吧?”
弟子們見狀,紛紛憋著一股幽怨之氣,連忙捧著書,不甘示弱一起背誦。
江鶯歌也不知道自己背了多久,等抬起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