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護宗神獸,吞天。」
江鶯歌詫異。
吞天又名天狗,“①似狗而人立,頭銳喙長,上半身赤色,腰以下青如靛,尾如簪,長數尺”修士在它麵前宛若螻蟻,沒想到竟然是一隻巴掌大的小黑狗。
竹溪看出她的疑惑,又洋洋灑灑寫了起來,她揮筆極快,字跡卻工整乾淨,就像她的氣質一樣嚴謹端正。
「天天的身體過於龐大,所以壓製了靈力,化作剛出生時的樣子,宗門弟子嫌少有人見過,你不知道也正常。」
「天天貪吃,可能你身上的藥香比較吸引它,才會弄壞你的衣裳,給你添麻煩了。」
“多謝大師姐告知,天天很可愛,我這裡有幾包剛醃製好的甘味果,請大師姐給天天帶去一些,若是不嫌棄,大師姐也嘗嘗……”江鶯歌吞吞\吐吐著,“可以的話,也請宗主嘗嘗。”
說完這句話,江鶯歌就見竹溪輕輕一笑,仿佛看透後麵一句才是重點,臉頰霎時變得滾燙,好在竹溪未曾追問,接過甘味果後告辭離去。
江鶯歌緩了緩氣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進了興和堂,四周的弟子看不出異常,隻以為大師姐找她是有什麼事交代。
但是月青禾不是那些弟子,之前江鶯歌說見過宗主,現在看來,極有可能是真的,所以月青禾見到江鶯歌回來,就忍不住追問:“大師姐找你做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
“真沒什麼?”
“真沒什麼。”
月青禾瞧江鶯歌傻笑的樣子,怎麼看都不像沒什麼的樣子,她實在太好奇了,偏偏江鶯歌不說,心裡就像有數不清的羽毛撓啊撓,難受得要死。
“行,你不說,我自己問。”月青禾起身,連忙飛身出了興和堂,打算追著竹溪問問。
江鶯歌看著月青禾匆忙的背影搖搖頭,打開書本靜靜背誦,她並未注意到有個人一直盯著自己,那陰森森的目光充斥著妒忌和怨毒,等她察覺什麼的時候,抬頭環顧,那人早就不見了。
她也沒在意,收了笸籮後就飛往後山,打算再采集一些與丹赤相關的藥材,加深對丹赤的記憶,考試才能事半功倍。
江鶯歌采藥有個習慣,會嗅一嗅,嘗一嘗藥材的味道,因為對她來說,用腦子記還不如讓五感記住藥材的特性來得好。
雖說藥材都是苦澀的,但她能分辨出其中的不一樣,有的苦是帶澀、有的帶麻、有的帶腥或者甘味……
所以她采藥的過程會比較慢,等記住後才會繼續采集彆的藥材。
“丹赤味偏澀,還有點辣嗓子……”江鶯歌先是嗅了一下,而後把葉與果都嘗了一遍,“怎麼還有血腥味?”
她把赤丹拿在手裡端詳,此刻天色有些昏暗,加之茂密的叢林,隻得將靈力彙聚在雙目上,這才發現有幾片葉子上沾了點血跡。
順著血跡往下找,草叢裡也有,江鶯歌撥開地上的草,又看見一片,她輕輕嗅了一下,一道血跡是妖獸留下的,有腥臭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