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話當真?”
小護士半天沒聽到慕容淵說話,食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打著圈。不料,得到的回複卻是,“假的!”
與此同時,慕容淵的那雙桃花眼連眨都舍不得眨一下了,心裡冒出一連串的臥槽。眼前的小辣妞一襲白裙,翩翩若仙。高高紮起的馬尾又活力十足,而且頭發綁起來之後,五官顯得更加精致了。
豔而不妖,嬌而不媚,怎麼看都能滿足他對女人最美好的幻想。可跟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四目相對時,給慕容淵的感覺是如沐春風,全身上下,說不出的舒坦。
不曉得為什麼,這一刻,他竟然很害怕與這樣純淨的眼神相交。挪開目光的同時,他竟然像爬牆撩紅杏被抓了似的,恨不得立馬讓攀在身上的女人消失。
唐小茶最看不慣這種三心二意的男人,她揶揄道,“慕容淵,你挺會玩的嘛!”
“不是,小辣妞,事情絕不是你想象的那樣。”
慕容淵也搞不明白,自己為何要急於解釋,他用力地甩開身上的女人,“妹子,我跟她......真的不是很熟。”
剛被他擺脫的女人氣得臉都扭曲了,“慕容淵,你啥意思啊?是不是想分手?”
“是!”
慕容淵答得很果斷,那雙桃花眼還在一瞬不瞬地盯著唐小茶遠去的方向。
小護士恨恨地瞪著他,“分手可以,不過你摸過我,得賠錢。”
“多少?”慕容淵邊說邊掏出鼓鼓脹脹的荷包來,他前幾天才去長坡信用社取了錢回來,腰杆子直得很。
小護士想了想,“你摸過我兩次手,賠一百;摸了一次腰,五十,還......還啃過我的嘴,得一百。”
“總共二百五,是吧?”慕容淵數了一疊錢,放到導診台上,“數一數。”
女人也不客氣,把錢夾指縫裡,連數了兩遍,“沒
錯。”
“那咱們就算兩清了,再見!”慕容淵瀟灑地揚了揚手,他專業逢場作戲十八年,隻找愛錢的女人。因為,他從不對女人動心,搞對象就是為了圖個開心。
覺得不合適,隨時分手,並給對方一大筆分手費,從此,井水不犯河水。
大部分女人會像小護士這樣,分手的重點在於數錢。所以,分手對於他們這一類人來說,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,畢竟,各取所需,沒有負擔。
慕容淵有很強烈的欲/望,就是跟唐小茶解釋清楚剛才的事情。他找人調換了位置,坐到了小辣妞旁邊。
“那個,妹子啊,我是跟那個小護士開個玩笑,我們之間,並沒有發生什麼。”
“是嗎?”唐小茶笑得意味深長,“這跟我有啥關係?”
呃......被打了臉,向來臉皮極厚的慕容淵居然覺得有點尷尬,便想著拉個墊背的,“怎麼會沒關係呢?這樣的誤會可能會影響你跟我兄弟之間的.
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