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何誌華從屋裡出來,見到了他姐手上的那包紅糖。頓時就氣炸了,到老三家拿了那麼大一布袋子,到他們家就拿了一包紅糖。
於是,何誌華果斷地關上了門。
何誌英被他弄得摸頭不知腦,於是拍門喊門,“誌華,我是你姐,給你拜年來了。”
隻聽到屋內回道:“我才沒有這樣的親戚。”
何誌英對她兩個弟還是頂好的,不光沒生氣,反而繼續說道:“兄弟姐妹隻有今生沒有來世,誌華,你先把門開了,有什麼話咱好好說。”
“我們家屋簷子低,你還是莫進來的好。”
何誌英更加莫名其妙,心下尋思著,難不成二弟擔心她討賬?
不過,唐國平心高氣傲慣了,聽他二舅這麼說,早不樂意了,“爹,既然二舅不待見咱,那我們就走吧!”
大年初一吃了閉門羹,唐國平心裡很不痛快,悶著頭一個勁兒往前衝,以至於衝得太狠,沒刹住車,經過了何嬌嬌家的院子。
放在往年,大年初一,老何家也全家出動,回娘家拜年了。
今年不是新衣服沒到位嗎?大家興致不高,準備等娘家那頭親戚朋友少點了再去。這樣就不會失禮了。
偏偏唐國平正在氣頭上,隻顧悶頭往前衝,等想起什麼來時,人已經到了老何家門口。坐著聊天的老何家人齊刷刷地看向了他,以及他身後的唐茂昌兩口子。
何誌英對娘家人很親,老遠便打著招呼,“喲,青山,小芳,今天咋沒回娘家拜年嘞?”
頓時,何青山的臉都綠了,掛唐茂昌身上的那身皮,不就是他選的布料嗎?好個唐國平啊,把他選的料子給唐茂昌做了衣服,還大口揚揚地騙他,說什麼被小裁縫剪成了拖把。
何青山越想越氣,起身給他婆娘就是兩巴掌,結結
實實兩下,打得秦芳一臉懵逼,捂著臉問道:“你為啥打我?”
何誌英也是一愣,旋即擺出了唐老太的架勢,雙手往背後一背,“青山,你乾啥呢?”
何大球瞧都懶得瞧她,又給了秦芳兩個大嘴巴子,“我們老何家咋就這麼背時?娶到你這樣的婆娘,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,光會生些受氣包。”
每次提到這茬,秦芳就縮得像隻鵪鶉,也不敢回手,抱成一團讓她男人拳打腳踢,“哎呦,打死人了喲!哎呦,姐啊,快救救我!”
打得那麼凶,何誌英哪敢上前?隻一個勁地在旁邊乾著急,倒是唐國平硬著頭皮將那個被打得半死的女人拉到了身後,裝瘋扮傻道:“表舅,大過年的,你這是乾啥?”
“唐國平,算你小子狠,拿著我們一家人當猴子耍。怪隻怪我背時,生不出個兒子來。”何大球罵罵咧咧地吼道,“受氣包,還不快給我把酒拿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