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優越感使得唐國平的嘴角越揚越高,心裡頭幻想的美好也越來越多。
比如,唐小茶的存條。
昨天在橡膠林玩戶外遊戲的時候,何嬌嬌告訴他,說她親眼看到唐小茶去長坡信用社存了一千塊錢。
隻要這一千塊錢搞到手,何嬌嬌想要的結婚要求便能達到了。
想到錢,他自然而然地望向唐小茶。
誰知一挑眼,發現那雙看似清澈見底的眼睛正深深地盯著他。唐國平心一虛,差點打翻了一碗雞湯。
“你說你媽咋這樣啊?明明是傻丫頭的錢,憑什麼她存起來?要存也是我們存啊!她那麼大年紀了,說得不好聽,萬一哪天沒了,那些錢不也跟著打了水漂了?”
吃過飯,何誌英在土磚房裡發牢騷。
唐國平把唐小茶存有一千塊錢的事抖給了他們。何
誌英氣到炸,傻丫頭都存上一千塊錢了,她當媽的反而還欠了大幾百塊爛賬,這世道,還有天理嗎?
唐茂昌本來就擔心這筆錢落到唐三彩手裡,鬨心得很,偏偏何誌英又不消停,他那麼熊熊烈火終於找著了地兒燒,“說啥呢?什麼叫我媽哪天沒了?為啥不說你媽呢?”
何誌英徹底懵圈了,“我媽又沒存傻丫頭的錢!”
“她一個外人,憑什麼存傻丫頭的錢?”
“在你眼裡,不光我媽是外人,我也是外人,就你媽才是你的親人,我就是個野生的。”
......
就這樣,兩個吵個架也偏離主題十萬八千裡,沒把唐國平給鬱悶死。
“爹,媽,錢都被人搶去了,你們還有心情吵架。”
兒子出了聲,兩個吵得麵紅耳赤的人終於停了下來。心裡的那口氣憋得何誌英難受,說話硬梆梆的,“錢已經落到你奶手上了,我們想拿也拿不出來。”
唐茂昌想到的也是這個問題,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?“行了行了,反正現在錢也存上了,等我慢慢想辦法。”
“爹,崖市那邊又在催著我交錢了,這次得兩百塊。”唐國平臉不紅心不跳的說,傻丫頭那麼有錢,拿個二三百的不叫事。
但他老爹一怔,“前麵打通關節的錢不是一個月才三十嗎?怎麼突然就三百了?”
“我也不想啊,崖市中學那麼好,現在好多人都削尖腦袋往裡擠,學校當然是誰給的錢多,就讓誰進。”
聽了唐國平的話,唐茂昌心一抽,“那要是沒拿到名額呢?”
“沒拿到就沒拿到,隻怪自個舍不得給錢啊,難不成還指望著人家退錢?”唐國平習慣了正兒八經地鬼扯。
唐茂昌默默在心裡算了筆賬,“前前後後,你打通關節,至少都花了五六百塊了吧?現在的意思是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