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唐小茶一提,王世統紮針時嚎得跟死了爹似的場景又在何誌英腦海中浮現出來,那聲音想想就肉疼,她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“那我先回了哈,今晚上讓小光去抽簽。”說完,何誌英迫不及待地溜了,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紮得像個刺蝟。
把她媽送走了,唐小茶靜靜等著顧庭琛看完了那個病人,然後才將一大包精挑細選的牛奶果放到桌上,笑嘻嘻地說道:“給你的!”
顧庭琛看了看,“什麼東西?”
“牛奶果,很好吃的!”唐小茶撿了個熟透的,掰開,露出裡麵半透明的果漿來,“就吃這個,試試。”
顧庭琛頓了頓,起身洗手,然後拿著桌上掰開的果子細細地品嘗起來,“味道真好,很甜,多謝了!”
見他喜歡,唐小茶笑得杏眼彎彎,“你是我的救命
恩人,我的命都是你的,送幾個果子要什麼緊?”
這句話,怎麼聽著有點以身相許的味道呢?顧庭琛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暖色。這代表著他今天的心情不錯,準確的說,應該是從剛才唐小茶對何誌英說話的時候開始的。
她不是連嫁妝都置辦好了嗎?為什麼好像對王世統好像冷冷的呢?顧庭琛不由自主地想試探她,“紮針就下次吧,你媽不是在等著你去你未婚夫家嗎?”
嗬嗬嗬,怎麼酸味這麼濃?男神不會是在吃醋吧?唐小茶心裡比吃了牛奶果還甜,很明確地答道,“他不是我的未婚夫,我們去年就退婚了。”
顧庭琛感覺心情更好了,“前一段,你不是買了一批電器做嫁妝嗎?”
難怪這一段他表現不太正常,原來是誤會了,唐小茶笑問道:“有誰規定,買電器就是結婚?我是買來一家人用的。”
顧庭琛感覺到,積壓在心裡的那團陰雲呼啦啦就被吹走了,神清氣爽的感覺真好!他伸手把住了唐小茶
的脈。
唐小茶一瞬不瞬地盯著他,她在二十一世紀是沒談過戀愛,但狗血言情劇看了不少。依照裡頭的慣例,男神好像......也對她有點意思喲!於是故意問道,“你為什麼這麼問呀?”
“看病的時候不要說話。”
顧庭琛說出前半句,後半句就被唐小茶接上了,“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紮完針,唐小茶沒有多作打擾,顧庭琛性子冷,急不得。不過,她相信,總有一天,這棵好白菜,會自動自覺掉到她碗裡來。
第二天下雨,晚上不用上工。唐小茶被劉會計喊去了場部。
“茶丫頭,厲害啊,咱們場部到現在為止,已經有七十多戶起了磚房了。”劉會計樂嗬嗬地說,“昨天,劉場場和夏秘書又去場部領了先進的旗幟回來,沒把南升、北鬥的那幾個領導給眼紅死。”
這麼說來,又有好事了?唐小茶眉開眼笑地問道,
“劉會計,再誇就要把我誇出花來了。是不是又要給我加工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