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,到處都是斷的樹枝,坍塌的牆,下腳都難。
雨也還在下,隻是比剛才小了。唐小茶奮力前行,終於在去宿舍的路上遇上了慕容淵。
“小辣妞,你沒事吧?”慕容淵拉著唐小茶上上下下地檢查了,見她確實沒事,才放下心來,“不曉得庭琛怎麼樣了?”
起風的時候,他就準備來診室的,但台風來得太突然,硬生生把他逼回了房間。
“他為了保護我,背上紮了兩塊玻璃碎片,我就是來叫你幫著處理一下的。”
“什麼?他受傷了?嚴不嚴重?”慕容淵眼底盛滿了擔憂,邊問邊大步往前走。
唐小茶也無法判定嚴不嚴重,“紮得好像有點深,而且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這麼嚴重?”慕容淵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上,搶在唐小茶前麵衝進了診室,見到人就衝了過去,“哎呦我的媽呀,紮這麼深!嘖嘖嘖!”
顧庭琛不耐煩地睨了他一眼,“你有那麼難受嗎?又不是紮的你。”
慕容淵眼睛在找東西,嘴裡忍不住碎碎念,“都紮了這麼深,該多疼?要是讓老爺子跟顧二叔看到,還不剝了我的皮?你說你都多大個人了,怎麼就不曉得躲在桌子底下呢?”
“是躲桌子底下的。”唐小茶弱弱地說。
“躲桌子底下也能傷成這個樣?真是造孽喲!就用消毒水行嗎?縫針我可不行。”
慕容淵嘴上說著拔,但握著玻璃片卻下不了手了,手陡然一抖,痛得顧庭琛發出一聲悶哼,“慕容淵,你要拔就快點,怎麼做事磨磨嘰嘰,跟個女人似的?”
咳咳,又與女人有關?唐小茶翻了個白眼。
可無論他怎麼說,慕容淵就是下不了手,“不行不行,庭琛,我有點怕......”
不等他話說完,一隻纖細修長的手已經抓住了玻璃片,經過這麼久的鍛煉,唐小茶的手有力了許多。她穩穩地抓住玻璃片,把力道全集中在了右手上,猛地
用力一拔,玻璃片就拔出來了,還帶著一串鮮紅的血絲。
“快上消毒水。”
聽到唐小茶的聲音,慕容淵總算是回過神來,一邊將消毒水往傷口處塗,一邊問,“庭琛,痛不痛啊?”
“不痛就怪了,怎麼那麼多廢話?比個女人還不如。”顧庭琛咬了咬牙,臉上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,“消了炎止血,動作快點。”
慕容淵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都這個時候了,還不忘損他。
等他上好了止血藥,唐小茶又下了狠手,另一塊玻璃碎片在顧庭琛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拔了出來。
“乾淨利落。”顧庭琛這頭讚許完,扭頭掃了慕容淵一眼,“快點!怎麼這麼慢?”
處理好顧庭琛的傷,唐小茶馬不停蹄地往回趕,目所能及之處,是滿目狼藉,成片成片的橡膠林被連根拔起,東倒西歪。不遠處的一棟紅磚房旁的土磚房,已經變成一堆殘垣斷壁了,好幾條人影呆呆地立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