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莫來不及卸妝,身上的長裙還未褪去,長發披肩。愁容、倦容交雜,側臥在沙發上,倒有幾分病西施的柔媚。
慕容淵的大手不安分地在他腿上摩挲著,摩得小莫起了一身雞皮,身體驟然一縮,紮針的地方疼痛難忍。
他顧不得疼,一個勁地往沙發角落裡縮,小眼神像極了受驚的小白兔,“阿淵哥,你、你想乾什麼?”
“哎哎,小莫,這表情配上你現在的裝扮,絕了。可惜不是在古代,不然的話,把你送到秦淮河,你一定是八豔之首。”
慕容淵又要伸出他的鹹豬手,被顧庭琛擋住了,“阿淵,彆鬨!”
顧庭琛彎腰查看了小莫腳上的銀針,在他肩上拍了拍,“小莫,放鬆!”
有自家師傅護著,小莫做了幾次深呼吸,蜷曲成一團的身體慢慢放鬆了,腳上的痛跟著緩解了。
看著顧庭琛嚴肅的表情,慕容淵扁扁嘴,訥訥解釋道,“我就是想不通,小莫一個大男人,怎麼長得皮光肉滑的?連腿毛都沒有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亮出了自個毛兮兮的小腿。
顧庭琛沒好氣地說,“小莫現在男扮女裝,你讓他一腿毛,不是會穿包嗎?”
“啊?他也有腿毛?”慕容淵再次看向那兩條白白淨淨的腿,嚇得小莫往顧庭琛身後縮去,“我腿上的毛,是小唐同誌用東西給拔掉了。”
慕容淵的嘴張成了O型,“哦,原來是這樣!咱丫頭的腦袋瓜子就是厲害,拔毛的辦法也想得出來。”
一波彩虹屁聽得顧庭琛搖搖頭,換了個方向坐,“小莫,明天還得辛苦你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!”
小莫連聲說道。他從醫學院畢業後,分到崖市醫院,被顧庭琛選中,帶著實習,手把手地教。否則的話,他哪有那麼多獨挑大梁?
所以,他一直非常敬重他這位師傅。好不容易有個幫得個忙的機會,他高興還來不及呢!
“隻是,師傅,咱們四個農場都找了,還是沒找到。她會不會不是農場的人?”
剩下的東陽農場,小莫不抱希望。畢竟,他師傅在東陽呆了一年多,要是有可疑的人,肯定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顧庭琛修長的手指在茶幾上輕敲著,“其實,我早料到人不在那四個農場,她極有可能在東陽。”
小莫跟慕容淵對視了一眼,疑惑地問道,“那為什麼我們不先從東陽開始找呢?”
依他對顧庭琛的了解,凡事都是選擇最快捷、最高效的解決辦法,走彎路、兜圈
子不是他師傅的作風。
這是這十幾天來,小莫的第一個問題。顧庭琛睥睨著他,很認真地答道,“這可能與一個大秘密相關,如果我隻在東陽找,很容易打草驚蛇。”
“是哦!”小莫還是不大明白,“可是,如果她明天不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