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!”
顧庭琛剛打開門,就聽到了慕容淵的咂舌聲,“你不是出去了嗎?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他確實以為慕容淵不在家,這貨說了,晚上要出去晃晃,說不定能拆散兩對野鴛鴦呢?
慕容淵把腿架在茶幾上喝湯,“我本來是打算要出去的啊,我還在裡麵換衣服,你就回來了。結果我衣服還沒換好,丫頭又來了。然後,你們一直在外頭喂湯。你叫我咋出來啊?”
慕容淵越說越激動,“顧庭琛啊,原來你是這樣的顧庭琛!以前,我以為我是個禽獸,原來你才是真正的禽獸之王。你居然一步一步地誘惑咱們家單純可愛的小丫頭。”
“顧庭琛,你!你簡直不是人!”
安安靜靜地聽他發完牢騷,顧庭琛問道,“你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,而我隻對一個女人這樣,你說到底誰不是人?”
慕容淵氣得咬牙切齒,“我不是說的這個,你以前不是總表現出來,一種女人絕緣體的架勢嗎?可你背後,卻是那樣的!連我都從來沒見過你的這一麵,顧庭琛,你隱藏
得夠深啊!”
“那是因為你不是唐小茶!”
一如既往的淡漠,讓慕容淵抓狂,“顧庭琛,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嗎?我跟你可是二十多年的兄弟啊,你怎麼能為丫頭就把我給拋棄了呢?”
顧庭琛疑惑地盯著他,“慕容淵,你到底是在吃誰的醋?我?還是小茶?”
“怎麼了?怎麼了?”慕容淵答得理直氣壯,“我吃你們兩個人的醋不行麼?我喜歡你,也喜歡她。”
情還沒煽完,他就聽到顧庭琛冷冷地喊停,“我們兩個,你最好一個都彆喜歡。因為,我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的。你還是正正經經地找個正正經經的女人過日子,再亂搞下去,我會擔心你得些不好的病。”
“有你這麼當兄弟的嗎?”
見顧庭琛要進睡房休息了,慕容淵立馬把剩下的湯灌下肚,屁顛顛跟上去,不料,被他的好兄弟堵在了門口,“從今天起,你睡外麵,免得…小茶對我不放心。”
氣得慕容淵肺都要炸了,說好的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呢?“外麵又沒床,你叫我睡哪兒啊?”
“沙發!”顧庭琛說完,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。
慕容淵在門上踢了兩腳,“顧庭琛,我告訴你,等以後
我找了女人,你去我們家也得讓你睡沙發。”
“我沒說過要去你們家。”
顧庭琛冷洌的聲音飄出來,慕容淵又喊道,“你彆太得意忘形,明天任盈盈來了,你的死期也就到了。嗬,跟我搶丫頭,看任盈盈整不死你!”
木門的隔音效果不好,他的話一字不差地傳入了顧庭琛耳朵裡。
顧庭琛翻書的手一頓,任盈盈於他而言,構不成任何威脅,隻是怕她的言行,會讓唐小茶誤會。不過,小茶不是一般的女孩,估計到最後吃虧的,還是任盈盈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