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頭,在家呢!”
慕容淵把大包小包放在唐小茶腳邊,甩了甩發酸的手臂。
唐小茶盯著那些包開玩笑,“阿淵哥,你這是要搬家了?”
慕容淵向來臉皮厚實,反正時常被唐小茶打臉,已經打習慣了,不怕疼,“我巴不得搬來你家住啊,你同意不?”
“不同意!”唐小茶想都不帶想,很堅決地搖頭,虧慕容淵還笑得出來,“你不同意我就不搬唄!不是你明天生日了嗎?我也不曉得你喜歡啥,亂七八糟的買了些,你挑挑,看有沒有合適的?沒有我再去買。”
“丫頭,你就看看唄!”楊辣椒慫恿道,說心裡話,到目前為止,她的那杆秤還是偏向慕容淵的,這男青年啥時候都是把丫頭放在心尖尖上,不像顧庭琛,每天就是忙工作工作。從崖市回來這麼久,既沒有約丫頭看場電影,也沒陪丫頭逛個街,虧她在崖市時,還誤以為他有溫柔、溫暖的一麵。
當然,最重要的是,楊辣椒覺得顧庭琛會忙於工作,還是因為任盈盈那個小妖精。她們家丫頭這麼優秀,還犯得著讓顧庭琛挑挑撿撿?
這樣一來,她就越看慕容淵,越覺得順眼了。
唐小茶也拿了慕容淵當親哥了,蹲下身來,隨便解開一隻帆布袋,頓時,慕容淵慘
絕人寰的喊聲傳到了幾公裡之外。
他兩隻耳朵上各掛了一條新嶄了的月經帶,四叉八仰趴地上兩頭蹺。因為,腰上被唐小茶一腳踩住了。
“丫頭啊,這真不是我乾的!”慕容淵摸了把臉上的灰,苦著臉解釋。唐小茶又把一條花內內套在了他頭上,“不是你乾的,是我乾的?”
“不是不是!”慕容淵連連擺手,“我一直拿你當親妹子,而且,你還是我兄弟的未婚妻,打死我也乾不出這種事來。我真的是被你那個好姐們兒廖青梅給害的。”
唐小茶將他從地上拉起來,“說說咋回事?”
慕容淵哭喪著臉,“你不是明天就要過生日了嗎?我在長坡百貨公司轉了幾圈,也不曉得給你買啥好。然後又去外頭那些鋪麵逛逛,看能不能選到合適的,結果轉著轉著,就轉到理發店了。你跟廖青梅是好姐們兒,你喜歡啥她肯定曉得。我就把這事拜托給她。”
說到這裡,他開始咬牙切齒了,“她還跟我說,這事包在她身上,管我要了一百零八塊錢,讓我在理發店等,然後就拿回來這些東西,說保證合你口味。我想著你喜歡就成了,也沒打開來看。”
聽了他的解釋,唐小茶忍不住笑出聲來,哎呀,想不到大大咧咧的廖青梅也會變著法子整蠱人了,不錯嘛!
“早就跟你說了,莫得罪女人,你還不信!你要不是我哥,今天我非打得你媽都不
認得!”
剛才已經嚇得不認得媽了!慕容淵心肝直顫,“我哪裡得罪她了?明明是去找她幫忙的好麼?唉,孔聖人說得沒錯啊,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!”
他把耳朵上的月經帶,以及頭頂上的花內內取下來,塞回袋子裡,“丫頭,你想要啥?我再去買。”
看在他被整得很慘的份上,唐小茶不再為難他,“什麼都不用買了,明天來吃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