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,這個......唐小茶覺得還是挺難為情,小臉像熟透的蝦子,“庭琛,還是我自個來吧!”
“什麼事情我都可以依你,但寵你的事除外。”
顧庭琛在她的翹臀上輕拍了幾下,手感很好。他喉結一滾,原來,他從前並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,而是沒有遇上能讓他心動的女子。
“還怕醜啊?以後,隻要我有空,還會為你做更多更多。”
能讓耳朵懷孕的聲音,配上能吸走人心魂的眼神,唐小茶仿佛被蠱惑了一般,乖乖地放開了手。
顧庭琛把她放在腿上,一雙大手在瓷實的腿上遊走,體溫也越來越高。
對著那泛著血絲的餓狼般的眼神,唐小茶乾脆轉過身來,麵對麵坐他腿上,蔥白樣的手指在他脖頸間遊走,紅唇也覆了上去。
實驗證明,她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巨大變化,果然得這麼撩!唐小茶俏皮地咬了口顧庭琛的脖子,在最關鍵的時刻收兵,“動作快點,顧爺爺還等著我們吃早飯呢!”
顧庭琛無奈地吐了口氣,“你覺得我這個樣子能出去?”
唐小茶在他帥到掉渣的臉上吧唧一口,“像你這麼帥,怎麼出不去?快幫我穿衣服。”
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!顧庭琛正準備懲罰一下她,門外傳來了慕容淵老不正經地聲音,“庭琛,你是不是在乾啥見不得人的事?”
沒錯,他就是來搞破壞的,丫頭那麼善良可愛,可不能隨隨便便就讓他的大尾巴狼兄弟給吃了。
顧庭琛揉亂了唐小茶的滿頭秀發,順手扯皺了床單,連衣服扣子都沒扣,然後拉開了門。
“乾什麼?”
臥槽!慕容淵心裡是一連串的臥槽,眼前這二人,頭發淩亂,衣冠不整,分明就是在乾見不得人的事。
他還是不死心,伸頭往床上一望,媽蛋的,這床單滾得,都開花了。他的丫頭被吃乾抹淨,心好痛啊!
看著慕容淵敷著口水牌草藥的臉由白轉紅,由紅轉綠,顧庭琛臉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他曖昧地用下巴磨著唐小茶的頭發,“有什麼好看的?你可是過來人!”
噗!慕容淵一口老血,得了便宜還紮刀子,這事是兄弟該乾的麼?他定了定心神,忍著劇痛偽裝得吊兒郎當,“我看你就是羨慕我。”
轉頭,他又跟唐小茶拉幫結派,“丫頭啊,你聽到了吧?庭琛也希望多找些女人呢!”
“那是你,我這一輩子有唐小茶就足夠了。”顧庭琛把懷裡的人兒摟得緊緊的,“要是我敢對其他女人動心思,就不得好死!”
喲嗬嗬,聽聽,毒誓都發上了,慕容淵氣得半死。
“小茶,過來,我幫你梳頭。”顧庭琛好像打定主意要讓他的好兄弟死得絕絕的,打橫把唐小茶抱了起來,“阿淵,順便送你一句話,以前妻妾成群,往後孤家寡人!”
這句話慕容淵早就體會到了好麼?現在,他的好兄弟已經開啟了虐狗模樣,把唐小茶放在梳妝台前的椅子上,找來梳子和橡皮筋。
雖然動作生疏,但綁出來的馬尾卻跟唐小茶自個綁得差不多。
很顯然,他對自個的表現不太滿意,“頭一回梳,下次一定會梳得更好。”
“已經很好了。”唐小茶對著鏡子照了照,真的很不錯。以前看的時候,總對那些又霸道又溫柔的總裁持懷疑態度,以為這樣的男人生活在女人的幻想裡。
現在,眼前幫她鋪床的男人刷新了她的世界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