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庭琛說得理直氣壯,唐小茶白了他一眼,“嗯,往後看到公豬我都繞道走,成了吧?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顧庭琛終於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了,“如果你的感覺不錯的話,威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阿淵是他的兒子,當然是他最信任的人。他沒有理由在他麵前裝啊!”
唐小茶想起了顧家興拿的那份報紙來,“報紙上說威伯掏空了公司,他應該怕阿淵哥受牽連吧?”
“嗬嗬,要真是阿淵牽涉其中,照目前的狀況,慕容家的人還不來崖市來扒阿淵了?”
全世界的人都知道,慕容淵跟他的關係最好,要找慕容淵,第一站就會找來這裡。
這樣說來,唐小茶也有點茫然,“我們帶威伯回來,會不會中了他們的圈套?”
顧庭琛深深地看著她,回來的路上,他一直在
想這個問題,但怕唐小茶多想,他沒有說出來。沒想到唐小茶居然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,“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
“有這個可能也沒事,他們想欺負阿淵哥,還得過我這關呢!”
顧庭琛被她逗樂了,“對,有我們在,誰也不能欺負阿淵。”
二人的對話,讓慕容淵心裡暖暖的。他等屋內的人轉換了話題之後,才騷裡騷氣的進去,蘭花指一撚,細聲細氣說道,“哎呀,兩個死鬼,還顧著打情罵俏,奴家都快餓死了!”
唐小茶跟顧庭琛對視了一眼,他們都很了解慕容淵,一定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情感,所以,才偽裝起來了。
“騷包!”
唐小茶嗔道,“還不快洗手吃飯?”
來來回回地奔波,轉眼便是初九了,明天初十,幾個弟弟該開學了。
顧庭琛載著唐小茶回了東陽。他們把慕容淵留在了崖市,阿淵是個聰明人,曉得如何讓慕容威開口。
此事的關鍵,還在慕容威。
“隻要弄清楚前因後果,誰想爭阿淵哥的東西,我都會一分不少地給他討回來。”
唐小茶從摩托車上下來,豪氣萬丈地說。
顧庭琛拍拍她的頭,笑道,“我相信你能做到。”
他拎著大包小包地跟在唐小茶後頭,跟丫頭的事定下來了,過年就得來老唐家拜年了。
剛進坪子,唐小茶驚得眼睛都瞪圓了。前後才離開十天的功夫,老唐家已經是大變樣了。
坪子裡,一砣砣鵝黃的毛茸茸的東西滿地跑,唐小茶仔細一看,有小雞,也有小鴨子,大家已經成好朋友了。
再看那兩間土磚房,房頂被掀了,牆也被削去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