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誌誠在台市的幾間廠,就是因為剛開始買的地皮比較小,後來,廠子越做越大,隻好搬走了。每搬一次,場地難找不說,還得浪費不少錢。
“說得也是啊!等忙完這幾天,我再買個百把畝地。”
唐小茶點點頭,天機不能泄露,她隻能點到為止了。
廠房正在日夜趕工,“你們有什麼需要的,儘管說,工資我也可以提前結一部分給你們,隻要大家保質保量的把廠房建好就成。”
無論什麼時候,質量是關鍵。唐小茶很欣賞王誌誠的態度。
建築工人們聽說能提前結工資,個個都很高興,黑紅的臉龐笑得像盛開的太陽花,乾勁更足了。
“老板,你放心,兩個月之內,廠房指定完工
。”
包工頭哈腰的說。
很顯然,如果廠房還要建兩個月的話,收膠就來不及了。還得進製膠的設備,進行調試,等等,時間非常緊迫。
“成,兩個月就兩個月。”王誌誠答應了,轉頭又跟唐小茶說,“收膠的事你不用擔心,我可以先送到我朋友廠裡加工。”
“好,我會跟大家說的。”
唐小茶也不含糊,要是催著趕得太厲害,勢必會對質量造成影響。
她現在是東陽跟王誌誠之間的橋梁,回到東陽,第一時間便是去場部,向李場長等領導彙報情況。
王誌誠在東陽具有很高的威望,他說會收膠,肯定就會來收,眾人沒有任何質疑,全都儘心儘力地管理自家的橡膠樹。
“冬奎家跟鳳花家挺背時的,抽的那塊地,還
是去年種下去的樹秧子,這幾年都得靠在場部借錢過日子了。”
楊辣椒感歎的話唐小茶聽在了心裡,她又出門了,先去了馬冬奎家。
馬小玲正在穿珠子花,見了唐小茶,忙笑嘻嘻地站起身來搬椅子,“茶丫頭,這麼久都沒來看我!”
“不是忙著嗎?”唐小茶坐下,幫著她穿珠子。
馬小玲沒有再學裁縫了,大師傅教的東西少,學了兩年,還隻是個徒弟,師傅都不讓操剪刀,她也漸漸學得沒興趣,乾脆回家,幫著王世統的廠穿珠子花。
“是喲是喲,你忙得很,忙著搞對象。”
馬小玲打趣道,唐小茶向來牙尖嘴利,“是啊,我都找到對象了,你還不快點,想當像何平平一樣的老姑娘不成?”
“呸!”馬小玲紅著臉啐了一口,“我才不要
當老姑娘,到時候,還不被大家笑話死。”
何平平成了全農場人的反麵教材,誰一開口,就是,“這麼大個人了,還不好好談個對象,小心以後像何平平那樣,當一輩子老姑娘。”
害得何平平沒事都不敢出門了。
馬小玲今年也二十二歲了,你當她心裡不急?
唐小茶經曆過二十一世紀,三十大幾結婚的女人多得是,“看把你急得,我就開個玩笑而已。像你這樣的,大把人排著隊等娶呢!”
“哪兒呢?哪兒呢?”馬小玲誇張地往外張望。
為了配合她,唐小茶抬手一指,“呐,那不是來了嗎?”
“你個死女包,我有你好看!”馬小玲往外望了一眼,臉紅得跟熟透的蜜桃似的,嬌羞地一跺腳,追著唐小茶要打。